己的身份,眼神不敢造次,安安分分的落在那女子玉肩旁的床上。
蒋尚曦端看了眼前有些唯唯诺诺的少女一眼,红唇缓缓轻启。
“本来我今晚不打算招你,可听翠儿说你有事要与我说?本王妃准你说罢。”
她话落,祝平儿当即诧异的望向静静站立在一旁的翠儿。没想到她竟然会给自己搭桥梁子,顿时晓得了她是个面冷心善的人,心下感激。
时机难得,祝平儿竭力按下紧张,字字斟酌着恭敬小心地道:“王妃,小女自阳山村而来,有个五岁的幼弟,一路上跟着我吃不饱穿不暖,不知王妃能否开恩让我将弟弟也接到府里来?”
蒋尚曦手撑着头看她,袖子下滑露出半截白皙如藕的玉臂。听她说完后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你把我这王府当什么地方了?收容所吗?”
她语气不重,祝平儿却吓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虽然自己只是个村妇,但也曾耳闻那些豪门贵胄的冷血,轻贱人命也是常有的事。
虽然自她踏入楚王府来所遇不坏,但毕竟眼前人掌握着权势,一言不合将她扔出府是小事,把她埋土里也并非没有可能。
祝平儿越想越怕,生生吓得自己身子抖瑟,正要开口求饶,却被那人截了话。
“你幼弟我王府不养,未满十岁的孩童朝廷有免费的粮食可领。”
祝平儿头一次听闻这件事,惊诧得连害怕都忘了,倏地抬头望向那榻上的贵人。
如果她所言是真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安儿再也不用跟着她挨饿了。
可还没高兴完,只见她又说,“至于接到府里来……你凭什么?”
祝平儿一愣。
是啊,她凭什么?
自己方才入府,虽然这位主子开金口让她留下来了,可自己尚未尽半点力,便想着要回报,属实不妥。
无论再怎么省俭,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负担。可是祝安儿她不能不管。祝平儿心下纠结。
或许讨好主子会有用?
思及此,祝平儿连忙目光诚恳的表忠心,“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那贵人不说话,目光若有所思的盯了她一会儿才道:“别跪了,看着烦。”
祝平儿抿着唇惴惴不安的站了起来,怕自己不听话惹她厌会被赶走。
王妃红唇轻启,给出一句希望,“你幼弟能不能接来王府,得看你表现。”
“我会好好表现的。”祝平儿惊喜又期盼的望着她,却见那高高在上的美人嘴角浅浅一勾,顶着一张端庄的脸说着难登大雅之堂的话。
“会自渎吗?自渎给我看。”
祝平儿愣住了,“这是何意?”
这个词她没听过,不晓得是什么意思。
王妃换了个浅显通俗的说法,“脱光,在我面前,玩给我看。”
祝平儿这下听懂了,她清秀的小脸倏地一红,不安的问道:“现在?在这里吗?”
可是翠儿还在啊,她怎么能……
蒋尚曦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三遍。”
祝平儿立马住了嘴。
自己本来就是来卖身的,何必多矜持?乖乖听话才能好好活下去。
想到可爱的幼弟,她咬咬牙,开始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虽然心中在不停说服自己,可到底因着羞涩,她脱得不快,等到脱剩亵衣和亵裤时,她下意识迟疑了。
“翠儿。”女人懒懒地道。
收到主子命令的翠儿正要上前帮帮那乌龟般的人,却被她阻止了。
“不、不用,我自己来便可。”说完祝平儿一狠心,忍下羞意脱去最后的遮羞布。
最后一片布料落地,一具青涩的少女胴体展露在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