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最后还把人问恼了,别他妈问了!它闹得凶!你有什么法子,产期过了一个月了还不出来…请什么医生…想看我再因为生不出来上报吗!
叶甘棠这个月已经因为孩子迟产的事情,上了三回头版了。
各自的人各自处理。
叶甘棠一进屋就解了勒在腰上的军制皮带,这身军服自打他肚子大了都快放发霉了,今天好不容易上了身,竟然先是去捉了个“奸”。
林皋把来龙去脉说了一回,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出去招呼客人。
“站住。林皋,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魅力了,丑陋了,令你恶心了?”叶甘棠一想到顾家男姨太那张梨花带雨的小俏脸,就气得肚子发疼。
要是林皋打心里是喜欢那样的,他还得穿旗袍、抹脂粉、学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不成!
休想!
“我哪敢。”林皋淡淡地回了一句,起身就要走,他见不得叶甘棠穿军装的样子,好看,想操。
想操不能操。
“你…”叶甘棠在气头上,只觉得他是连敷衍也不愿敷衍了,肚子里气得揪痛,他还没喊林皋回来,门就被敲响了。
顾家小姨太要生了。
晚宴还没开始呢,就出了一坡子事,叶甘棠只能忍下感觉不妙的一阵腹痛,又系上皮腰带,穿上长军靴,抢在林皋面前噔噔噔下了楼。
宴会厅里也不算乱,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哪能被生孩子吓趴了。顾肆庭也还算冷静,用毯子裹住小年糕下半身把人往车上抱。
“啊!——啊、啊,不行,不行,顾肆庭,不行,要出来了…呜…要出来了!”小年糕反应最剧烈,单手抵住车门不愿上车,另外一只手箍住肚子往下撸也不是、往上托也不是,咧着嘴哭得稀里哗啦的。
“别别别…”林皋推开人群冲了过去,“顾大帅,我见过人生孩子,他这肚子坠成这样,顶不到医院的,要不就在府里生,家里有医生,省得生车上。”
“肆庭,肆庭…我真的坚持不到医院了,啊!啊!”小年糕疼得在顾肆庭怀里打挺,顾肆庭担心他叫撇了嗓子,捂住他的嘴又把人往府里抱。
林皋刚才推开的人群里就有弓着腰脸色煞白的叶甘棠,只不过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他,肚子不知道被谁的手肘撞了一下,叶甘棠一下子觉得里头要裂开了,肚皮下头沉得厉害,隐约觉得是有要生的迹象。
不过之前假性宫缩的次数多了,他自己也不太笃定,再说他怎么能跟个太监同一天在同一处生孩子。
一看林皋还在那边忙着给快要疼昏过去的小年糕安排产室,他又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往回走。
不就是个两只脚的孬货,我还能跟个太监抢不成。
林皋本来是顾肆庭的手下。
顾肆庭那会儿还是跟叶甘棠对着干的军阀头子,传闻说顾肆庭得娶个男姨太才能留种,上至紫禁城,下至小面摊,都把他俩编排到了一张床上。大帅强娶大帅,一个狠辣,一个泼辣,同人本子火遍街头巷尾。
把叶甘棠气得,提了一支小队就要去搞事情,结果给他发现了在顾肆庭那里装病的新兵林皋。
跟了顾肆庭一年多了,枪都没摸过,叶甘棠这下有了出气筒,非要带人一起去开开火。也不知道是什么臭屁心理作祟,叶甘棠差点就因为显摆枪法中了弹,回过神的时候,林皋就站在他三米开外,肩上一个大血窟窿,替他挡了一发流弹。
操!给老子救人!
林皋又躺了好几月,能下地的时候,叶甘棠肚子都鼓了。
现在看来,顾肆庭说不定是故意不让林皋和自己的小姨太碰面,把这个白眼狼故意丢给他的。
好呀!不能跟个要生娃娃的太监撒气,但他可以找顾肆庭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