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低眉,樊硕不喜欢吃的东西他向来是吃不到的。
“那我不吃了…我们快走吧。”在客栈里躺着会舒服些,虽然樊硕会对他做这做那…
“我给你摘了,还给你洗了,不吃也得吃。”
樊硕此次未带侍从,仅有几名亲兵在前开路,见一串青果从马车里滚落出来,便拴了自己的马,到小河里耍水去了,顺便烧点水给将军夫人沐浴。
那十几颗青果,三分之一落在地上,三分之一被桑榆吃了,三分之一被塞到那处,直到了客栈,樊硕才让他自己在浴桶里排出来。
入了宫,桑榆就被带到了哥哥宫里,临分别时,桑榆想以后能见到樊硕的机会就不多了,还往男人脸上多看了几眼,被樊硕拉到宫墙脚,胡吻了一通,让桑榆别吃生冷寒凉的东西,他和皇帝谈完事就来寻他。
他见到东隅,便同哥哥说了樊硕的心意,只是隐去了自己被欺负的部分。
“他…不…陛下…新婚那夜…问我…记不记得元宵灯会…冯家小子…冯家小子…”
冯家小子…
冯桑榆。
其中误会,千层万缕,为今之计,便是换妻。
“哥,你同陛下说,让我在这里多陪你几日,等万事熟络,我们就换。”
樊硕那里,他怕是求之不得,陛下这边,断不可再犯欺君之罪。
“我…我身上有些痕迹…我不能拒绝陛下…只有,委屈你了。”
东隅是想让桑榆褪下衣服来,将那几处痕迹一模一样地做在身上,至于东隅,等换妻之后,暂时不要让樊硕碰自己便可。
“你忍着点,我…我不会做…”东隅将唇覆在衣衫半解的桑榆肩头,学着皇帝的样子,在桑榆雪白的肩头吮出了一个红痕。
“你二人在做什么!”
破门的不是将军,也不是皇帝,而是趁着皇帝不在,要为难东隅一番的舒贵妃。
“她隔几日就要来一回,以后你有的烦了。”东隅给弟弟拉好衣服,不甚在意地同舒贵妃说他们二人不过是觉得天气太热,纳凉罢了。
“兄弟相奸,宫门之耻!来人!拖到陛下面前问罪!”舒贵妃回回后头都跟着几个人,这回终于派上了用场。
得了鸡毛当令箭,那几个宫人就要来擒东隅。
“别动我哥!”桑榆护着哥哥,被人在腰上一推,两兄弟抱着一齐往地上摔。
“呃、啊…”
“嗯…嗯、”
舒贵妃不知道怎么摔了两个,两个都在地上捂着肚子叫唤,“冯东隅,你、你平时装模作样也就算了,怎么、你家里人也这样、”
“哥、哥你怎么样了?”桑榆倒下去的时候,手肘正正扣在哥哥腰上,似软却硬…接着他肚子就痛了起来…哥哥…怕是…有身孕而不自知…
“呃、…桑榆…”冯东隅自觉腹内坠痛,股间湿热,隐约有血腥气,更不敢撩开下摆,吓坏桑榆。
“小鱼!”
“冯桑榆!”
两个男人,一身明黄,一身素黑,冲进屋内,一人抱了一个。
皇帝这边。
“陛下…我肚子好疼…”
“别说话…也别使劲…等太医来…”
将军那边。
“樊硕…你、你抱我做什么…也是…你还能当着皇帝抱哥哥不成…”
“冯桑榆,你别故意惹我。”
“我没有…”桑榆心里一酸,肚子也紧,几滴眼泪扑出眼眶。
“别哭了,我不凶你就是了。”樊硕给他抹了泪,往他小腹摸。
肌肉绷紧,桑榆自顾自地在憋劲。
樊硕又隔着裤子往他腿间摸,手指间渗出的不是水,是血。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