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啊!…”,猛得挺起,臀上软肉与臀下银枪亲密相撞,何家龙“嗯哼”闷喘一声。
何家龙,你个叉烧…但是,真的,非常有感觉…
“阿龙…阿龙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好痛啊!痛死我!痛死我了!”成乐颖挣开何家龙的手,两手握拳,在肚子上愤怒地捶打起来,皮肉闷响,打大鼓似的,咚咚咚咚咚咚!!!
“阿颖!你冷静点!冷静点!!”何家龙抓住他在肚子上猛烈锤击的手,扣住他发白的指节,掌心相贴,仿若水乳/交融。
何家龙甩甩头,暂时摒弃了腌臜想法,揉抚着成乐颖凸得不像话的肚子,手下滚火,烫得灼人。
成乐颖没有反抗,反而向后仰起纤弱修长的脖颈,汗水莹人,好似夜火,“好舒服…阿龙…揉…”后脑勺蹭着何家龙浮着一层筋肉的胸口,眯着眼睛嗯哼嗯哼地发痴,“好舒服…大力点…阿龙…大力点…让我做一只舒服鬼…”交叠的腿微微曲张,锃亮的皮鞋尖刮蹭起身下的瓦楞纸…
何家龙眼见他裆前一团软肉慢慢鼓起,咕叽一声咽下一大口津液,仓库狭小,暧昧的空气缓缓流动,看来也不是他一个人有感觉。
“龙哥…你…你听我说…呃…”成乐颖把手覆在何家龙的手背上,移动着他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打圈揉压,何家龙不敢使力,他就摁着人家的手背往下压。
肚子上剧烈的痛点密密麻麻,隔靴搔痒完全揉不到实处,他红着脸让何家龙的手从自己湿透的衬衣下摆探进去,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泪眼看何家龙,好似在问他,你介不介意摸我?
掌下软滑柔嫩的皮肤,像阿尔卑斯山上被日光照拂过的初雪,薄凉里透着温暖。
何家龙惊诧地睁大了眼,眼瞳震动,与泪眼蒙蒙的成乐颖隔着这无边的夜色遥遥相望,最后在那一汪热切的眼眸中败下阵来,下身雄赳赳得发疼。
“要同我说什么?你住在哪座屋邨?还是托我照顾你细妹还有阿妈?别忘了我是你线人,你的这些生平纪事,我早就背得一清二楚,再说…一点好处都冇,我不做便宜儿子。”
他好似贪恋掌心柔软温度,一粒一粒地解开了成乐颖的衬衣扣子,细嫩敏感的身体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轻轻弓起,徐徐辗转。
“阿龙…阿龙…肚痛…我肚痛…”柔亮的黑发撩骚着何家龙的锁骨,冰凉的面颊贴在他的脖颈上。
成乐颖迷醉在痛楚与游移的快感里,鲜嫩的薄唇嘟成红樱似的一颗,引人衔去这颗饱满的果实,细细啜吮其中迷离汁与液。
何家龙按下心中欲盖弄潮,吻去他眼角泪花一朵,“阿颖,你生过bb吗?”
埋在他胸前的黑色脑袋迷惑地摇了摇,声如蚊呐,“我西都冇见过…”
“大声点。”何家龙分明是听清了,但成乐颖如果不卸下心理防线,剩下的事情没办法做。
“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成乐颖黑色西裤上唯一一颗纽扣被旋开了,拉链嘶啦一声,在这个无风无雨的夜里格外震人心弦。
“呼呼呼…阿龙…你要做什么?…不要…好痛!又开始了!又开始了…阿龙…阿龙啊!好痛啊!好痛啊!杀了我吧!杀了我阿龙!对着我肚子开一枪!啊!——”
“阿颖!别说傻话!我帮你把它生出来!生出来!”何家龙本来想循序渐进地劝他,但是成乐颖刚舒服过一阵,现在腹痛卷土重来,成乐颖的情绪毫无预兆地奔溃了,不停地揉压捶打已变得巨大的肚子,要把在身体里奔袭的痛赶出去。
“痛啊!啊哈!——痛啊——”
汗水糊眼糊心,何家龙反反复复在他耳边高唤了几回,阿颖!停下!成乐颖!停下!,他只是哭叫着甩头甩肚子,纤细的脖子上青筋爆开,腰臀在地上狠狠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