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来接回家去了,仲揽岳笑着回答他,上弯的嘴角有一丝僵。
夏搵星就躲在他面前的讲桌下面,讲桌两边是放电脑主机的柜子,中间一个大窟窿,堪堪能容身量小的夏搵星趴跪在在里面。
可是这个姿势对于一个孕夫来说相当地不适,他只能这么跪着,弯曲的脊柱顶在上方的木板上,裸露的膝头下面就是坚硬的地面,一颗饱满的肚子再往下一分就会磕在讲台的边沿上。
他跟仲揽岳在一起之后,因为两人的身份受过不少委屈,昨天加今天一桩桩,他心里发胀,在讲台下面弓着腰不声不响地流眼泪,手心下的肚子一阵一阵地收紧,他哭了一会,想换个舒服的姿势都不行,边揉着肚子边扯仲揽岳的裤脚。
仲揽岳正在想怎么渡过剩下的近两个小时,趁其他人不注意,假装捡粉笔蹲了下来,藏在讲桌里的夏搵星吸着鼻子开着静音模式在哭,仲揽岳抚了抚他的肚子,用嘴型问他肚子疼?夏搵星点点头,一阵一阵的,好难受,说完手又很不安地往下顺肚子。
仲揽岳忙让他别这样揉,把孩子揉出来就完了,疼了就往上提劲,千万别往下用力,明白吗?
夏搵星又乖顺地点头,大抵是肚子里还没有那种向下拱的感觉,就是阵阵胀痛,后面湿拉拉的,往外吐东西,仲揽岳直起身子之后,他自己伸手摸了摸,黏稠的血混着一些排泄物,他差点呕出来,赶忙听话地夹紧了屁股。
外面的雨漏天似的越下越大,黑鸦鸦的天空不时被一道闪电破开,时钟指向了八点半,学生都看不进去书,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平素严厉的仲老师今天竟然也没有管他们,有点心神不宁,又过了五分钟,竟然问他们想不想看电影?
要看!看电影!看电影!看电影!!
最后选了《咒怨》,灯一关,窗帘一拉,俨然一个小型的电影院。
仲揽岳心里提的一口气这才稍微放松了些,端了椅子过来坐在讲台上佯装玩手机,其实是借着光看夏搵星怎么样了。
八点半的时候,夏搵星已经很不对劲了,双掌撑在讲台边沿上,喘息声又长又重,哈——哈——哈——,滚圆的肚子随着他的呼吸一收一缩的,掉在两腿之间,校服已经包不住了,白肚皮滑了一大截出来,腹底的青纹被抻开,斑驳地往上盘绕。
唔——他眉头一皱,便涨红了脸,一手拳抵在腹底,一手死死揪着仲揽岳的裤脚,后槽牙咬得吱吱响。
仲揽岳被抓了几次裤子,有一次夏搵星的指甲几乎是掐进他的肉里,他低头往下看,颤动着手臂连着夏搵星整个人都在打抖,好痛啊,夏搵星表情痛苦地晃了晃头,硕大的肚子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仲揽岳知道他怕是要早产了,但又想夏搵星毕竟是初产,应当没有这么快,才提出了看电影,把音量调大,小声对夏搵星说忍着,乖,要是实在疼,就等大家有声音的时候再叫。
夏搵星还是点头,可是他答应了不代表肚子里泼孩子答应了。
隔了一会,他肚子里便传来清晰的坠痛感,跟之前的痛法完全不同,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坠感,让他忍不住顶起屁股,塌下粗腰,喉咙里发出嗬嗬嗬嗬的气声,嗯、他疼得哽出了一个轻亮的音节,赶忙把T恤下摆撩起来堵进嘴里,因为缺氧,眼睛都有些鼓。
雪白的肚皮在黑漆漆的讲桌下面格外显眼,糊了一层热汗,肚皮下面是冲锋枪一样翘起的性器。
夏搵星光顾着抵抗肚子里的疼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前面涨得通红一根,顺着仲揽岳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勃起了。
老师,你别看了,怪…怪焦人的…他把T恤吐出来重新盖住肚子,临产的肚子把T恤撑得直往上蜷,什么也遮不住,他也就当是遮住了,把校服外套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