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过,直接进来…”
哪吒见他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后穴,知他是酒气上头,欲火焚身,等不及了,“好,我慢些,你忍忍。”
硕大的圆头抵住穴口,缓缓破开肠壁,挤了进去,入肉的水渍声与敖丙一声娇嗔一齐发了出来,哪吒只觉得甬道内温暖水滑,畅通无比,娇媚火热的嫩肉尽数吸覆包裹上来,哪吒忍不住仰着头,呼了一口气,太tm爽了。
敖丙今晚格外主动,哪吒只当他是醉了酒,情难自控,没想到就在哪吒快射了准备拔出来的时候,敖丙突然使劲收缩后穴,嘴里也冒出一些平时听不到的淫词浪调,接连喊了三声哪吒哥哥,射给我!夹得哪吒虎丘发紧头皮发麻,呻吟了两声便精关失守,双手将敖丙的双肩摁得发红,一脸愤恨地抽动着浑身的肌肉。
敖丙还想要个孩子,哪吒一直不同意,那种痛,受一次就够了。
“好啊!你没醉!你算计我。”哪吒气得下唇直抖。
“是又如何。”敖丙被哪吒肏地前后皆是汁水横流,哪有力气同他说理,只缓缓地把双腿化作水蓝色的龙尾,免得哪吒丧心病狂地把他刚刚吃进去的东西抠出来。
“你!简直不知好歹!小爷…小爷懒得理你!”哪吒吼完他,捡起地上的衣服随便一套就跑了出去。
敖丙知他脾气,嘴上闹得凶,心里却放不下隔夜仇。
哪吒一夜未回,敖丙半夜发起了高热,他是一条水龙,哪里生过这种病,隐隐觉得不安,果然快要天亮的时候,敖丙开始腹痛起来,他烧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错觉,到了腹中生起一阵阵刮骨削肉的坠痛之时,敖丙才意识到出了大事。他烧得浑身无力,喉咙嘶哑,攥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了一阵,才攒足了力气仰着汗涔涔的脖子痛呼了一声:“哪吒!——”
哪吒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夜,反省了一番,仍是觉得自己没有错。他见天快亮了,正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就听见房内敖丙一声哭喊,吓得他三魂丢了七魄,手脚并用地爬回去。
敖丙听着门外一声声藤条入肉的声音,同守在床边的殷夫人求情道,“娘,这孩子…我和哪吒都是不知道的…你若罚他,也连我一起…”
殷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了,他皮糙肉厚的,打打长记性。肚子还疼不疼?”
敖丙摇摇头。
哪吒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出血了,以为保不住,拉着哪吒哭了半晌,结果生捱到傍晚,却只是干疼。得亏太乙这几日住在李府,喝了酒回来见他们乱作一团,忙忙慌慌地说,敖丙腹中胎儿已经开了灵智,五月余了却不显怀,怕是哪吒和敖丙平日里说了什么话惹它生气,它今日碰巧得了灵气,要闹一闹。
自那日之后,哪吒每日晨昏定省都要对着敖丙肚子里的祖宗美言美语一番,过了不过七八日,敖丙的肚子便吹气球似的鼓了起来,反而比第一次怀胎时大了许多。
天宫下了请帖,要请在灭商伐纣中有战功的神仙参加封神宴。早已弃了神位,肉身成圣的华盖星君和三太子也得去。
敖丙临近产期,因着体质特殊,后穴时时分泌出有助于润滑产道的清液,稍稍站久一些便会湿了裤子,便只能放一块垫布在裤裆里。今日临走宽衣时哪吒非要争着揽这个活儿,两人点了火,哪吒也不敢碰他,只能将两人的分身并在一处慰藉一番作罢。
到了宫宴,敖丙便觉得身上有些乏累,后面流得格外汹涌,几乎是泛滥,他怕沁透裤子,也不敢走动,找了一处坐下,揉着酸软的腰腹,看哪吒四处呼朋唤友,闹得欢腾。他今日特地挑了一身宽大的三层水蓝色长袍,不仅看不出来腹大便便,倒觉得仙气袅袅,往那一坐,帽兜遮了龙角,还以为是哪个不喜结交的上神。
过了一会,哪吒被雷震子拉着划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