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南辜看毛毛连气都喘不匀,露出虎牙笑道,
“前辈,你硬了。”
“唔…”
突然,床上的人发出了极其黏腻的一声,然后是微微喘气的声音,空气中弥散出一股腥气。
毛毛觉得鼻子一热,一抹,竟然流了鼻血。
“你不上我上了,再不做真的会死。”
南辜爬起来,却被毛毛一把拽住小腿拉到了地上。
“你!”
南辜受伤的腿磕在地上,骨头裂开般的疼痛。
“我早就听说有只没出息的花豹猫,化人形才不过一年,就睡了不下百个精壮男子。你这条腿,莫不是被出云观的道长打的?”
毛毛故意捏住南辜的痛处,南辜抓住毛毛的手指,却怎么也掰不开。
“你…放手…”
“可以,不过你若想活命,就乖乖滚出山寨,去找你的道长也好,寻下家也罢,今生今世都别回来。”
毛毛说完,便放开了手,一双绿眸透出寒意。
“前辈…人妖殊途…”
南辜还想再说,却被毛毛一巴掌扇出门外。
“滚。”
毛毛沉睡万年,醒转不过数月,只能借了这幅躯壳,没想到还没恢复法力就碰上这种日子。毛毛捂着胸口,强压住心头的悸动,可是心脏越跳越快,他耳边一直回荡着南辜说的,不做就会死,像一句魔咒一般驱使着他爬上床…
…
阿大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他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手指都倦得动弹不得,所以意识到怀里抱着人的时候,自然也没有力气推开。
“你是谁…”
怀里的白发少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毛毛…”
…
南辜不辞而别,多出来了一个自称是毛毛的妖异少年,而且每晚都来钻被窝,许虞觉得自己很头疼,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春天,春天过后,让许虞更头疼的事是他发现自己变胖了许多,而且是只胖腰身,腰带都不能系了,他唯恐被寨子里的人笑话,便称病不见人了。
终于在某日谎称有一桩大买卖,带着毛毛离开了寨子,就像鱼入江湖,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去哪里,便想起了一位故人。
当初他做流寇的时候,曾蒙一高人相救,两人把酒言欢一场,那人自称冥月阁阁主,不知江湖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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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个白毛小子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指着阿大屋子的方向。
“你是谁!”
“阿大…生…”
独孤明月被少年拉着跑到阿大门前的时候,阿大正双腿分开坐在前厅中央,低着头急喘气,褐色的头发耷拉在两边,羊水应该是站着的时候破的,从他的裤管一直流到了靴子里,打湿了一路。
“呃啊!”
阿大低吼了一声,双手由捧腹变为向后撑着,挺起有两个西瓜一般大的肚子,感觉他身下羊水涌得更多了。
“阁主,这这这,怎么办啊?”
小七哪里见过生孩子,跟白发少年两个小孩儿抱作了一团。
独孤明月揉了揉肚子,艰难地撑着腰跪在阿大身边,肚子的重量一下子就压了下来,他缓了两口气,才说话,
“小七,你去烧水,越多越好的热水,那谁,你准备一些棉布,哪里看着有随便撕就行。”
“好痛,阁主…感觉在我肚子里乱蹿…从哪出来…呃…”
阿大又换为捧着肚子的姿势,独孤明月干脆让小七先拿了一床棉被放在他身后,确实可以看到他的肚皮像是要被撑破了一般,拳头般大小的鼓包起来又下去,独孤明月看了看自己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