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好入口的清粥,再送些干净的布巾进来。”薛舞早已把接产的工具准备妥当,只是得把长风歌支开。
“已经派人准备了,我就在外面。”长风歌也没有呆在这里的意思,拔腿便走,走到门口,突然返回来,“尊主呢?方才不是同你在一起?”
“尊主他受了凉,回南月小筑了,宗主不如去那里找他。”
长风歌前脚刚走,紫衣少年就寻了一条更近的路朝南月小筑奔去。
薛舞和薛骄骄转进屏风,却见长风满月痛得冷汗涔涔,一手垂在床边,手上都是血,一只蛊虫在地上的血泊里。
薛舞给他包好手腕上的伤口,见他发作了窝在被子里,也不忍骂他,“把同生共死蛊挖出来,是信不过姑姑吗?”
“不、不是、呃、”长风满月急得直喘,薛舞忙给他顺背,“好了,好了,我不是怪你,我是心疼你。”
“姑姑不用心疼我,是阿月要谢谢你们…呃、啊…”他一句话还没说完,肚子又开始发紧,脸一下子白了,薛骄骄就在床尾给他揉腰,好半晌,他才缓过气来,按着由硬变软的腹底,缓缓地吐气。
“姑姑给你看一下。”薛舞见他身上的衣裳都湿了,却也不好给他换,只是这检查,却是非做不可的。
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下面凉飕飕的,长风满月把头埋在枕头里,只当是不知道,但是当手指挨到他的产口,他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姑姑…”
“嗯。”薛舞应了一声,也没有纵容他,细细检查了一番,中途他又疼了一阵,产口吞吞吐吐地往外吐血丝,“开得有些慢,不过也有三指了。”
“骄骄,去把小厨房的热粥端过来给你师兄。”
粥端过来了,长风满月却是怎么也喝不下,连着呛了几口出来,倒是肚子,紧紧巴巴地又疼了起来,他靠在枕头上弓着身子辗转着,嘴里一声声轻呼,“啊、啊、哈、”。
生孩子这么疼,薛骄骄坐在一旁将剩下的半碗粥塞进肚子里,看薛舞又是一个劲给长风满月揉肚子,又是把软木塞进他嘴里怕他咬着自己。
等过了这一阵,长风满月已经陷在被子里仿佛快要昏过去一般,薛舞又舀了一些粥,趁他没力气吐,这才灌了进去。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薛骄骄一个蹦跶就蹦回了外面的床上,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薛舞叹了一口气,也去了屏风外。
谁知长风歌直接把门踢开了,还把被他揍了一顿的紫衣少年扔了进来。
“小紫!”薛骄骄见紫衣少年嘴角有血迹,情急之下就扑了上去,探了探鼻息,还好没事,“长风歌!你下手也太重了!”
“我哥在哪?”长风歌已经换回了一身黑衣,一把凌厉的长剑直指薛骄骄。
“小紫打不过你,是因为我告诉他不可伤人,但是你伤了他,就另当别论了!”薛骄骄好歹也是一教之主,怎会容得自己的人受伤。
“我不跟你打,”长风歌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告诉我,我哥在哪里?”
“打完再说!”薛骄骄并指成掌,就迎了上去,她对这个长风宗主憋了一肚子气,几招下来,长风歌一直避着她的肚子,她竟然占了上风。
薛舞看准了时机,本来准备偷袭长风歌的暗器却射到了薛骄骄腰上,她腿一软跪了下来,薛舞就将计就计扶住她,“骄骄,别打了,你要生了!”
薛骄骄这才想起她师兄还在里面,“长风歌,你滚出去!”
长风歌眼神闪烁数次,他刚刚好像听到他哥的声音了,许是听错了。
门一关上,薛舞便低声说,“你师兄怕是忍不住了,你就在这里,叫得大声些,盖住你师兄的声音。”
“哦。”薛骄骄懵懵懂懂哦了一声,一边去检查小紫的伤势,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