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心恒朝洞口走去,走了没两步,突然觉得裤子湿了,温热的液体从后穴喷出来,夹也夹不住,直接打湿了他的裤管,滴到地上,难道是失禁了,又没有干净的裤子换,真是懊恼,心恒只能用手扯了扯裤子,不让它粘到大腿上。按理说,失禁就是一泡尿一泡屎的事,但是心恒下身的液体却湿哒哒的滴了一路。
“还没完没了了。”他抱怨了一句,干脆把裤子脱了下来,幸好僧袍够长,只恰恰露出个脚踝,他用脏了的裤子擦了擦后穴和腿,然后嫌弃地丢到了草丛里。
估摸走了半个时辰,他隐约记得这附近是有个人家的,他之前经常去化缘,后来肚子大了,便只能在山里找一些野菜野果吃,幸好小崽子发育的还不错,四个月的时候就活蹦乱跳的,后来没事就踢他一下。
还没找到那户农家,竟听到了人声,他循着人声走过去,竟看到一个大汉坐在树下,哎呦哎呦地叫唤。
心恒认出了这个大汉,就是那户农家的主人,他本来以为那个书生才是下面的那个…可看到大汉坐在树下,腹大如罗,腿脚一个劲的踢蹬着,手扣着身后的树皮,头左右难耐地摇摆。心恒忽然觉得真是小瞧了读书人。
“哎呦喂,哎呦喂,要死了啊,谁来救救我啊,疼死了啊,哎呦喂,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心恒听他叫着心烦,自己的肚皮也紧绷起来,有点疼,心恒下意识揉了揉肚子,还有点胀。
心恒走到大汉面前,想蹲下去看看他,但是肚子实在太大了,便扶着树干慢慢地坐了下来。
“你,你是不是要生了?”
大汉才注意到有人,惊喜地睁开眼睛。
“小和尚?你,你…哎呦,哎呦喂,我的肚子啊…”
大汉看着心恒的肚子你你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抱着肚子又喊了起来。喊了一阵还不够,准备开始扒裤子了。
“不,不能生在这里,太脏了我扶你回去吧。”
心恒伸出手去扶大汉,大汉也点点头觉得可能回家躺在床上慢慢生毕竟舒服,正准备和心恒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可能是肚子又疼了起来,大汉大喝一声,脖子上青筋凸起,下意识就把心恒推开。心恒失去了支撑,跌坐在草地上。
“呃…”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碎了,一大股液体从下身喷出来洒在草地上。小崽子像是睡醒了,手脚并用地乱动起来,像是时间到了,要起床了。
“完蛋了…”
心恒说了一声。
大汉靠着树干喘着粗气,看到心恒坐在地上发愣。
“呼,哈,呼,哈,小,小和尚,嗯,你羊水,羊水,呼,破了多久了啊…”
“羊水,羊水是什么…”
心恒只觉得有一阵闷痛从腹底升上来,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搅的他想吐。
“就是你要生了啊!哎呦…”
大汉话还没说完,哗啦一声,泄洪一般一大股黄澄澄的羊水从他下身喷出来。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珠子。
“哎呦喂,不成了,不成了,要生了,这下真不成了。”
他边喊边把裤子扒到脚踝,把头上擦汗的帕子三下五除二解下来。
“我不成了,不成了…小和尚,我,我忍不住了,想使劲,后面憋的慌,可能要生在这了,哎呦喂,哥哥我不成了,不成了啊…哎呦喂,嗯……嗯……”
大汉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就把帕子塞到嘴里,上半身抵着背后的树干,腿岔开,竟然真的开始生了。
心恒看着他巨大的肚子抖动着,像是随时要掉下来一样,自己的肚子一阵一阵发紧,但没有大汉说的想使劲的感觉,反而有强烈的便意,他想大解,偏偏裤子又脱了,他只要换个姿势蹲下来就可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