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屋子里再说什么李晓谷就没心思听了,下半身一凉,一个火火烫烫的东西就杵了进来,蔡学塘把他压在两个岳丈屋门口狠干了一回,他捂着嘴不敢叫,更增了快感,前前后后都泞透了,蔡学塘才给他提了裤子,把他抱回了屋里。
“下次再想听,就自己叫给自己听。”
03
电影散了场,从晒谷场往屋里走也就三四百米路,一路上都没有电灯,李达谷就在前面用手电筒照路,一个光圈只看得见前面一方地,周围都黑鸦鸦的。
蔡学塘本来是想掺着李晓谷,结果他刚拉着人走了两步,李晓谷就说坏了,他可能是拉在裤子里了,后面湿洼洼的,说什么也不让蔡学塘同他一路走。
蔡学塘再看看自己另一个岳丈,郑庄嘉扶着土墙走得尚好,好像知道蔡学塘想过去扶他,赶忙说,“你拉着点你媳妇儿就成,这条路我走了几十年了,摔不了。”
索性谁也不扶,蔡学塘走到前面管李达谷要了一根香烟,也不知道为啥,他心跳得飞快,好像感觉有什么事儿要来了。
烟味儿一起,顺风飘,李晓谷正憋着肚子里的“一泡黄汤”,没空给自家男人做思想工作,郑庄嘉肚子里也坠胀得很,肚皮一阵一阵的铁硬,他好歹是有生育经验的,知道这是要生娃的预兆,但是他怕说出来反而给李晓谷肚子里的娃催了生。
大夫不是说了吗,晓谷肚子里的娃小,生得快,他肚子里的娃养得太大了,不好生。
他也不敢像生晓谷的时候那样,痛来了就顺着劲使力。半个月前,妇幼保健院里组织学习产妇分娩常识,蔡学塘从外面找了个会说中国话的洋医生,大家都看个稀奇,大了肚皮的就坐在里头看着小黑板上一堆人体器官红脸,没娃的就在外面伸长了脑袋要看看洋医生长了几个鼻子,几只眼睛。
后来有个难产的孕妇被担架抬了进来,抱着肚子在担架上翻来倒去地支拧,豆大的汗珠子浑了眼睛,扯着过道里给李晓谷接水的蔡学塘非说是自家男人,嘴里还直喊“生不下来…生不下来…哎啊啊——这回是要为老奉家搭上命了——哎呦喂——啊——肚子啊——难受啊——”
蔡学塘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当爹,看到产妇痛得面部表情都狰狞了,手里端着一碗糖开水,动也不敢动。他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其实心里颇不平静,他本来是想带李晓谷回城里的大医院生,李晓谷不同意,说不能跟着蔡学塘一起搞“特殊待遇”,蔡学塘心想他老婆去医院生个孩子怎么就成了“特殊待遇”了?他提了两次,李晓谷都说不同意,就在家里生,后来说急了,还差点动了胎气。
蔡学塘知道是他父母以前的一些话伤害了李晓谷,给他留下心理阴影了。虽然李晓谷揣上娃之后,他父母打了几通电话来让他俩有空还是回去看看,每次行李箱都收拾好了,李晓谷就开始犯肚子疼,是真疼,他还不说,到了车站屙了血才流着泪说他不想去,真的,他想回家。
蔡学塘就真的跟他回了家,看到两个岳丈年近四十了还恩爱如初,甚至又有了一个新生命,他才觉得,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家”。
那个产妇嚎得整个保健院都听到了,本来在门口看热闹的一个皮肤黝黑的庄稼汉子,一听这声儿怎么这么熟悉,一拍大腿,“坏了!这是俺媳妇儿!”
这下上课的也不上了,都去过道里“观摩”真实案例,那产妇知道自己认错了“男人”,也怪不好意思的,就同意让几个大肚皮进产室去“学习”一下。
戴着白帽子的接生员在她下面忙活了半天都没看到孩子的头,一个劲喊使劲使劲,眼看着产妇眼皮上翻,疼得都开始吐白沫了,洋医生打开了门,“窝来,窝来。”
“吸气——憋气——推!——1、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