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晃了晃手机，“是我叫他来的，哥，你走吧，别打扰我们。”
朱永抓起外套，摔上门，还故意把脚步声踏得咚咚响。
直到确定他走远了，猫才撑着腰缓缓站起来，杜格把托腹带递给他，他摇了摇头，“直接送我去医院吧，要生了。”
朱永出了公司门也没走，拉了拉外套找了个角落蹲下了，等会猫出来，他就叫一辆车跟上去，真是聪明的猪哥。
过了十分钟，猫裹着那件棕色长风衣被杜格扶着到了大门口，却半天没有走出来，猪听到猫的声音，勾长了脖子去看，猫靠在高大的杜格怀里，只到他的胸口，一手将风衣捧出个圆球形来，一手攥着杜格胸前的衣服，呜咽着说自己不能下楼梯。
“那、那我抱你…”杜格看了看猫逐渐分开的双腿和从裤裆滴淌在地上如尿液一般的羊水，“猫…这里可不行啊…”
猫左右几甩头，掐着他的肩就往下蹲，“嗯——啊哼、啊哼、啊哼、不…”
杜格见他往下一沉，小脸憋得通红，紧接着便没有间歇地呻吟急喘起来，一边晃头一边说不要，最后还是依从本能捧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岔开腿“啊——”“啊——”几声尖叫，裤裆处已经顶出了一个半圆。
猫也意识到胎头被他推出来了，摸着后面一脸地不可置信，朱也跑了出来，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腿上，幸好现在公司门口和路上都没什么人。
“小子，去借一辆车，快点！”小猫这样怕是没有计程车敢载了，杜格还算是有效率，几分钟不到就开了一辆车过来，在大门口按喇叭。
“站不起来…要出来了…哥、啊——啊——”小猫撑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没处借力，手几次打滑，朱永刚把他的裤子脱下来，一股羊水就把胎儿冲到了地上，小猫连忙捡起来，用朱永的外套把灰擦掉，有些埋怨地看着朱永。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朱永才知道小猫怀的三胞胎，他一直以为只是营养太好了些，小猫根本不想理他，屁股后面塞着一块毛巾，捧着随时可能会发作的肚子望向车窗外。
老大被外套包着放在副驾驶座上，杜格也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有些担心地加了速。
没想到大暴雨还赶上大环堵，小猫倒在猪怀里两条腿抵在车窗上，“哥、疼啊…疼啊…哥…”
朱永看着车窗上映出的血肉模糊的产口，像是一个黑洞似的，他把手伸了进去，小猫疼得尖叫起来，他狠下心摸到宫口，也没摸到第二个孩子。
他刚把手抽出来，小猫的肚子又硬了起来，脚趾蹬在窗子上，想像刚刚一样把孩子一下推挤出来，“啊——！哥…它怎么不出来…哥、我疼啊、疼！——”
小猫之前生孩子都很容易，朱永还以为生孩子都这样，一点也没有可能会“难产”的概念，“杜格，小猫他…”
“试试那个…也许孩子能快点出来…”杜格的语气很严肃，前面堵死了，暴雨封路，他们哪也去不了，小猫也只能在这里生。
“猫不是最会这样了吗？”朱永哄着小猫往他身上坐，他一点也硬不起来，干脆闭着眼睛听小猫的呻吟声。
小猫把碍事的风衣脱了下来，又把体恤掀起来打了一个结，肚子已经坠到了腹股沟，他知道他必须这么做，不然孩子很可能死在他肚子里，“杜格…随便放一首音乐吧…拜托…”
迷幻电子应声而起，小猫撑着猪的胸膛和椅背随着音乐摇动起腰肢来，“啊——啊——”，他一点快感也没有，只觉得胎头正抵开宫口，憋得他发疯“孩子…太大了…哥、哥、用力…”，股间汹涌出一大股湿液，“哥…我要生了…我要生在车里了！——啊——！”
朱永听到他尖叫起来，忙退了出来，让他靠着车窗，把他的两条腿折起来压在两边，“用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