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犹豫了一下，看着那纤细的脚踝，青色的血管浮在那么薄的皮肤之下，轻易就能被划破，他都能感觉到怀中人儿有多脆弱，于是他转而将人放到自己脚上，让他踩着自己昂贵的鞋子。
文文挣扎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想把脚踩到地上。裴煦一把扣住他的腰，脸上皆是伪装卸去的不耐烦：“要干什么？”
“我……鞋……你……”文文抽抽噎噎，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不过裴煦还是听出了大概，烦躁地蹙起了眉头，却还是霸道地将人紧在怀里：“地上都是石子，你踩疼了又要哭哭唧唧，吵死了。”
文文抬眼看着他，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凶凶的，可他到底救了自己，而且，人好像也不坏。他不乱动了，扯着裴煦的衣角小声说着谢谢。
裴煦都快笑了，这小鬼怎么回事，他稀罕这声谢谢吗？于是他又调起了凶巴巴的声音，只是到文文耳朵里已经温柔了许多：“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想活动活动腿。”
文文低着头指指地上散落的衣服：“我想穿上再走……”
裴煦嗤笑一声：“事还不少。”
等文文回到宿舍，体育课都快下课了，他坐在浴缸里咬牙搓洗自己的身子，背上磨出的血痕沾到水散发出辣辣的刺痛，他感觉身子哪里都疼，小穴也是，穴口被摩擦得胀血红肿。
他低头看着倒影里自己凌乱的样子，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酸楚，他咬着唇，抱紧自己的膝盖，眼泪落在浴缸里，肩膀簌簌颤抖，将平整的倒影打乱了。
尽管不止与一个男人做过，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脏了……
裴煦靠在锁了门的寝室门口，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隐约水声与啜泣，手中把玩着手机，表情看起来有些阴郁。
直到浴室里传来出水的声音，他低头解锁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下午抓到的人在哪里。”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然的闲然自若。
“哥……”这边的人声音有些颤抖，按吩咐好的回复，“事情办妥了。”
“嗯，还有事吗？”那声音清清淡淡，透露不出半点情绪。
这边的人咽了口唾沫，斜眼看着身边的几个壮汉以及桌子对面手里转着刀的裴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常一样：“那个……哥，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那个，林文文……”
那头的人闻言轻轻地笑了，像天使一般的嗓音优美动听，却让手机这边的人都绷紧了身子：“让我猜猜，你身边的是谁，会把你绑了来问我的，不会是庄云乣，不会是于淳，不会是蒋家人，啊……还有谁会这么多管闲事呢，只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窥伺出手的，不会是我们的裴少爷吧。”
裴煦眸光暗了暗，冷哼着开口：“庄澜，你的声音还是那么让人恶心……”
“呵呵，裴少的声音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既然我的人在你手里，想必我准备的小礼物也是裴少亲手拆了吧，惊慌失措的小兔子，裴少可还喜欢？”
裴煦眸子眯起，手中的匕首扎进木桌里，发出沉闷的声响，将桌对面的人吓得一个哆嗦：“说说看，整这么一出是想做什么。”
庄澜浅浅地笑出声：“裴少的语气这么凶，我都要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我只不过想制造一点小情趣，英雄救美，一见钟情，不是很浪漫吗？”
听着对面不轻不重地将一个学生被强奸的悲剧形容成浪漫、情趣，想到下午看到的，文文凄惨痛苦的样子，裴煦心中没来由地升起烦闷，出口讽刺：“把强奸当浪漫吗？庄先生真是教出一个好儿子，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什么样的妈有什么样的儿子！就你还想登台上位？你配吗？”
预料中的怒骂抓狂并没有出现，庄澜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