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彻底消失,搀扶起沈棠往咨询台走。
路过电梯时沈棠忽然扒住了墙壁示意他停下,林文文疑惑地问他:“你知道他在哪?”
沈棠摁下电梯上行键,指着墙上的楼层指示牌,绵软的腔调中透露出一丝嫌弃:“重症监护室啊白痴,你以为去问护士她就能告诉你?”
被说中的文文神色有些尴尬,点点头,又摇摇头。沈棠抬手扶住文文的后颈,将他搂得更近,细细嗅他身上的味道缓解身体的不适,轻飘飘地笑了声:“果然是个傻的。”
他们随指示到了相应楼层,发现某个方向有大量身着正装的保镖看守,便过去问问情况。可无论林文文怎么说,那些人都三缄其口,问就是“不知道、不行、不许进”。
在这碰了一鼻子灰,却连在玻璃窗外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求到,还被保镖礼貌地赶到了其他楼层,林文文沮丧地垮了身子,闷闷地坐在楼下的座椅上,看着手机发呆,期盼着能不能收到庄云糺安好的回复。
沈棠靠在林文文身上休息了一阵,感觉恢复了许多,便勾住林文文的肩膀凑头跟他谈条件:“我一会去帮你看看,如果能救他,你便欠我一个人情,怎么样?”
这会说这个有什么意义,林文文觉得自己是傻了才会信他,跟他来医院,于是更不想理会他,不耐烦地抖开他的手臂:“你连人都见不到。再说,见到又怎么样,医生都说不准的事,你比医生还能耐?”
又能怎么样,啧,好心换了这么一句话。说什么林文文傻,自己也是个傻的,骗走一个人还不容易?自己都是强弩之末了,还大费周章跑来救个仇人家的孩子,呵……傻子
沈棠低着头哼笑了一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没准呢?也没哪个医生是拿命去医的……”
这一刻的沈棠在走廊的冷光下显得有些孤寂,五官藏在了阴影里,看不分明,只觉得这个人好像也不像他表现的那样嚣张、无赖,艳丽与张狂之下或许藏着浓厚如血的愁绪。
算了,反正他做得越多,林文文欠得越多,他都是要加倍索取回来的,也不差多做件好人好事了……也许也是当时看到傻兮兮的小孩哭成那副样子,心软了吧。
察觉到林文文打量的目光,沈棠嘴角一扯,毁气氛的话张口就来:“看什么呢?老公帅吗?”
林文文战术后仰,小脸一垮:“瞎说什么……”而沈棠倾身而上,顺口接到:“瞎说什么大实话?”
刚刚那些果然才是错觉吧!这个人真是一等一的恶劣!
林文文暗自腹诽,伸手推他,刚想说点什么呛一呛他,手腕便被扣住,随即整个人被扯得扑进他怀里,一只冰凉的手钳住下巴,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别样的气息淹没了。
唇齿轻易地被翘开,掠进来的家伙似是渴极了,带着将他抽干的霸道,火热的舌扫过口腔每一寸,将所有涎液捞走吞食,松软的小舌根本招架不住对方的吸舔,被暴戾的磋磨折磨得舌根发麻。
而那微凉的薄唇却与火热的软舌截然相反,若即若离,并不那么缠绵亲昵,像只傲娇的猫,施舍你一爪子就不给多碰了,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慵懒徘徊,勾引你过来。
“唔~哈啊……”口腔内的空气被掠夺殆尽,香甜的涎液刚一分泌便被凶狠地勾走吞咽,林文文只觉得神魂都要被吸走了,短短一分钟的热吻便叫他口干舌燥,舌根酸疼。
冰凉的手指捏上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像是在摸索猎物的脆弱点,只待一击毙命。沈棠稍稍分开一些,病白的容颜总算染上一色艳色,气色好了许多。
那狭长的凤眼中流露出浓重的玩味与满意,双瞳更为耀眼,压下了窗外闯进来的曦光,叫人一眼就挪不开了。
唇角风流地勾起,气息徐徐醉人,犹自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