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并排且寂静的站在门口处。帽沿里看不清容貌,好似里面是被黑暗吞噬、无法探究的深渊。
『呜...!』
"老师"的目光清楚表示他的恐惧,而身着黑袍的"人"用着像是在飘浮的方式朝着"老师"前进。诡谲的画面突然在自己目光中展开,黑袍们压住"老师"的手脚似要防止他抵抗,其中一人手上举起不知从何取出的坚硬石头,在"老师"还没发出新的呼救声前用力挥下。再次高举时,石头前端满是黏稠的褐色血液。
似乎敲打的第一下只是宣告,很快第二、第三下不断从黑袍手中来回落下。
『啪哒、啪哒。』
耳里满是硬物敲击肉末的声音,想起了以前在生物课时有学生好玩甩动青蛙,青蛙最终撞击到墙面的影像。
石头已看不出原先的色彩,在亚留眼中同化为深褐的肉块。刚开始还在挣扎的手脚早已停止了动作,连死前的抽搐也消失殆尽。
这理应是残酷难以直视的场景,亚留却无法撇过头。
手举石块的人止住了暴行,彷佛正观察着面目溃烂至难以称作头部的"老师"。接着他站直身,与并行的另一人往门外前进。被抛在後方的两人,一人一手各提起"老师"左右脚踝,缓慢却不费力的将之拖曳出去。
经过短暂几秒亚留听见了把门阖上的声响,狭窄的衣柜空间里变得仅有自己与阿正两人的呼吸。
时间又再次踏出两到三分钟,阿正这才将门板战战兢兢打开。冰冷的空气混合了铁锈味往脸孔扑来,赤红的地毯留下大块更加暗沉的污渍。
(刚才那些...是真的吗?)
望着那滩血渍,亚留感受自己的脚边总算有踏在地面的真实感,恐惧、恶心迟来的窜流全身。他捂住自己的口鼻,想遮盖那股浓烈的腥味。
『搞什麽啊...到底是真的还假的...撞邪了吗?』
阿正夸张的单手来回拨动自己发根,努力厘清自己所见真实与否。
亚留撇开视线不再观察残存的痕迹,却无意间注意到黑袍拿来敲打"老师"的石头。
(他没有拿走...)
拖着稍嫌沉重的脚跟,亚留移到石头边,蹲下查看。
上头沾满深红肉屑和灰色物质,甚至还卡上几块头骨碎片。
胃因眼前画面翻腾着,亚留压下呕吐的慾望,嫌恶又是着迷的注视着凶器。
『喂,赶快走了。我们下去和里欧讨论怎麽离开。现在就得离开!开什麽玩笑!这房子里他妈的有疯子!』
无法听入身旁阿正的声音,像是泡在深水中被隔开,亚留无法把视线从石头上移开。
『石头...有声音...』
『哈?妈的!现在是连你也发疯了啊?!』
低语着亚留无法理解的语言,正当自己不禁伸手想取起那脏污的物体,仅是轻微眨眼的一转,石头表面上浮起千张犹如人类的面孔。
『喂!你他妈是想捡吗?!』
亚留的手腕被阿正骨节分明的手掌阻挡,自己惊慌的将目光回到身旁的人,脸孔早已布满了冰冷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