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挑的身躯堵在门口,不仅没有让恋人进去的意思,反而密不透风地遮住了里面的情形。
不为人知的禁忌之地总藏有秘密。
穆霖微微一笑,伸手搭在他的胸膛上,连人带门用力推了进去。
忽略掉那张床的话,屋里大体是干净整洁的。只是床上乱七八糟地堆满了衣物,布料紧密无序地积压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两条内裤搭在枕头上。
穆霖仔细一看,发现有些眼熟,都是他住院期间穿过的衣服。
晋瑾琛用他的衣服筑巢,每天晚上睡在里面,依靠恋人残余的气味挨过长夜。
卑微得可怜。
包裹在睡袍里的手臂从身后绕过来,晋瑾琛拥住他,嘴唇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廓。
穆霖的眼睛扫视整个房间,并未被美色冲昏了头。他要验证一件事,刚刚在自己房间里已经搜过一遍,还没有找到证据。
晋瑾琛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衣服开始触摸想念已久的身体,吻也游移到了脖子上,连空气都被沾染了欲望的味道。
唯独穆霖仍旧眉目冷淡,眼神清明。他单手扯着晋瑾琛的头发迫使他抬头,这引起了对方不满,箍在腰间的手弄得身体生疼,可穆霖仍旧无动于衷。
他说:“晋先生,听话。”
晋瑾琛粗重地喘息着,恨不得把他勒进血肉里,但看着恋人平静的眼睛到底还是松了手。
不可以重蹈覆辙。
穆霖奖励性地摸了两下他的下巴,跟着感觉转身走到衣柜前。
“阿穆……”
他听到晋瑾琛想要阻止的声音,然后毫不犹豫地快速打开所有柜门。
在最后一个柜子里,看到了要找的东西。
锁链,皮鞭,还有各种各样有趣的小玩意儿。
穆霖眼中含了愉悦而戏谑的笑意,微微偏头问晋瑾琛,“我身上的那些伤都是你弄的么?”
晋瑾琛没有说话,站在灯下就像一个犯错后接受大人批评的小孩,有种手足无措的茫然感。
穆霖继续问:“我让你弄的?”
他还是不回答,但穆霖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自己弄的。”
原以为是家养的牲畜,结果发现是噬主的恶犬。穆霖弄明白了那个自己为什么会接受晋瑾琛,现在的他在这种诱惑下也难以自抑地产生妄念。
不只站在旁边欣赏,还想伸出手去触摸……
他回到晋瑾琛身边,带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视线始终锁定那张艳色的脸,不肯放过任何微小反应。
“想操我?”
果真捕捉到晋瑾琛眼中泄露出压抑不住的渴求,那是饿极的凶兽面对生肉的贪婪。
心中鼓胀的欲望叫嚣着占有,又忌惮于猎人的枪械只能远远地尾行。
穆霖不喜欢摇尾乞怜的狗,只偏爱暴虐可怖的怪物。
作为主人当然要喂养自己的小宝贝。
他两腿夹紧男人的手缓缓摩挲,干净漂亮的眉眼间满是愉悦的挑衅。
晋瑾琛喉结滚动,猛地把他抵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