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烫得他只打哆嗦。姜离深吸了一口气,动了动屁股让前面的花穴在粗大的肉棒上摩擦,比常人更高的热度烫得他非常熨帖,早已湿润非常的小穴吐出几股蜜汁,微张的穴口就像是在呼吸一般吞吐间将大肉棒吃进了半个脑袋。
“啊……将……将军……”姜离因为情欲的刺激也因为身体上的激动而红了眼眶,往常清冷的眼眸中有着淡淡的恍然与不真实。
将军停下进入的动作想了想,俯身靠了过去,他捧着姜离的脸微微一笑,低头深深地吻了下去。先是双唇短暂地碰了下,浅尝辄止,紧接着一点点深入,温柔连转的亲吻变得越来越激烈,怎么都尝不够似得从姜离的口腔里汲取更多的甜蜜,同时身下的粗大也跟着慢慢挤了进去。
?
好涨,太满了。
姜离被将军火热的吻封锁住了声音,所有的嘤咛最终都化成了可怜的‘唔唔’声,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强势掠夺,口舌间的绵绵交缠最终化为一汪春水,姜离情至深处无暇旁顾,连屋外响起的敲门声都没听见,满心满眼地都是眼前的人。
他觉得好幸福,也好快乐。
?
卧室的门没有锁,小仓鼠糖宝因为一个人待着害怕就颠颠儿地跑了过来,敲门没有回应他就自己推门进来了,然后就看到了将军把姜离压在身下,两个人还都光着。
这个场景眼熟地很,糖宝红了红脸,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仓鼠了,有些明白这些事背后含义的糖宝默默地想道:大蛇说这样做代表着亲近,是喜欢才会做的,所以大蛇也喜欢主人么?唔……我也很喜欢主人呀~
那个冒出来的小脑袋将军一开始就发现了,挑眉看了眼,道:“过来。”
糖宝依旧有点害怕他,但身体本能地按照他的话挪着小步子凑了过来。
直到糖宝凑到床边睁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看向他时,姜离这才发现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糖、糖宝……唔……”这时猛地一个顶弄,他感觉到胸前的乳首被重重地捏了一把,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别,啊!我……不要看我……嗯……”虽然他放纵了自己,接受了自己的身体有多么淫荡的现实,可面对糖宝这样宛如稚子般天真纯洁的视线,依旧会产生几分羞耻。
“小哭包,来得正好。”将军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暗哑,“主人的小奶尖很痒,想让你帮他摸摸。”感受到姜离身下的小穴瞬间咬紧,暗金色的双眸微暗,又是一连串强有力地顶弄,单手拨开姜离想要护住前胸的双手,他按在对方腰上的手游移到了小腹,摸了摸那个因为他深入的操干而被顶撞出来的微微的凸起。每一次都直接操到了穴心的敏感点上,将这朵从未有人采摘的小花彻底操得软烂出水。
“不!不要……”仅存的那点羞耻心让姜离抬起虚软的手臂想要阻挡,但他那点软绵绵的抵抗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口是心非的同时,胸前的两朵茱萸竟然真的被将军说得开始发痒,迫切地想要被人用力地抚摸揪弄,最好还能吸一吸。
?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将军邪邪一笑,又道:“主人怕你笨手笨脚地把他弄疼了,这样,你用嘴帮主人亲亲吧。”
糖宝迟疑地看着将军,“可是……主人他说‘不要’……”
“怎么会呢。”又是重重地一个顶撞,将军忽然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他眨了眨眼尝试着对准同一个方向又是几下大力地抽插,终于在姜离突然变得高亢的呻吟中确认了什么,“你看主人明明很想要的,你想想自己被吸小奶子的时候不也很舒服么,对么?我的小主人。”
“啊!啊啊!!哈啊……那里……那里是!”双性人的体内有两套生殖器官,但他们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并不完整,不能如女子一般产生卵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