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叫我来,还用……用那种照片威胁我来,是想做什么吗?!”
庄今和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言意聪情绪激动,一副被恶心到的模样:“他一定要我去完成、完成、完成……”
他在“完成”上卡壳了半天,终于一口气说出来:“完成那个被我拒绝的变态要求——服务他的朋友!”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啊?!”言意聪百思不得其解,抓狂道,“这什么朋友啊,这么念念不忘?”
“他不是执着这个。”庄今和看向窗外,略微出神,半晌突然漫不经心地说,“他不过是对有人违逆他耿耿于怀,无法容忍被挑战权威。但他是不会承认这点的,因为这等于直接表明,他并没有他想象的厉害。至高权力是没有的,永远服从他的人也是没有的。他不愿意承认他和你是平等的,他要不择手段地,让你把你不愿意做的做了,假装他的命令最终都被完美执行,你还是他世界里,永不背叛的臣服者。”
言意聪听得一愣一愣,小脑袋瓜上顶着无法理解的问号,对这种复杂而扭曲的心理感到匪夷所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