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固阳锁的原因无法被拉扯但是皂吏粗糙的打手并没有放过把玩那个稚嫩小雀的机会,手心包住整个发育中青涩小雀开始抚摸同时还用手指拨弄那黑色孔穴。弄得杜衡“呜呜”呻吟。
随意把玩一番后便开始了正式的处罚。皂吏拿起令箭开始抽打父子后穴。“啪”的声响于一个时辰之前抽打陈实的并无差距。只是此时受刑的人换了罢了。杜山因为之前有在“四季笞刑”承受过鞭穴之痛,虽有心里准备但是后穴重新传来的熟悉痛感依旧让他发出疼痛的喘息。而那杜衡本就因为被木质阳具抽查红肿的后穴此时被打的更是雪上加霜,光是第一板子就让原来红中带肿的外翻肉褶显得更加红润。双臀也是不断的颤动扭动。但是两半屁股上的打手压制的无法挪动太多两半臀肉如同面团一般左右晃荡但是整个胯部的位置一动不动甚至两臀分开的程度也没有受太大的干扰。口中也只能用“呜呜”声来代替抽泣。
声响不断抽打了也有十来记。杜山的后穴也是起了红肿双丸也是被抓捏的有点泛红。此时杜山也是双眼边角有些泪光闪烁。嘴角也是张的狰狞发出疼痛的喘息。杜衡的后穴红肿的更是过分甚至看上去都写湿润虽然红的如同花苞一般但是上面也有些露水一般。此时让人感觉松手后原本无法合上的后穴也会因为红肿的花褶再次闭合。一张小脸更是涕泗横流嘴角因为有木柱塞着口水也是不断滴落。一脑门的细汗可见这鞭穴对于这十五岁的少年来说有多么难捱。
杜山父子正在哀嚎受刑之时一个杂役缓步慢慢挪向陈县令,悄声说道:“老爷,牢里的那四个已经被打服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串供好了。”
陈县令一听便是大喜随后说道:“传证人张刚、刘舟、易本真、江春上堂。”随后传令小厮也是重复一遍。随后一个防夫便冲出门去要将张刚、刘舟、易本真、江春带来。
防夫冲到牢内看到张刚、刘舟、易本真、江春四人正在穿着上衣,随着视线往下只见四人下体纷纷都裹着一层白色油纱只有几撮黑色阴毛在旁边裸露。看样子四人的下体也是受了一些大刑。随着四人艰难的把裤子套上后便让人夹着四人快步赶往大堂。
张刚、刘舟、易本真、江春到了大堂后都分开双腿大大分开跪在地上因为这样可以让那受了伤的下体有更多的空间用来减缓疼痛。
随后陈县令问道:“张刚、刘舟、易本真、江春,本官问你们在杜山粮税案之前的那一晚你们在一家酒楼相聚可有此事。”
江春四人便回道:“是的。那晚我们的确有在酒楼相见。”
随后陈县令再问:“那晚你们为什么相聚?”
江春先说:“那日因为陈算手告知我草民有粮税未满在酒楼详说。”
其余三人见江春说完后说:“草民三人那日早在酒楼相聚小酌几杯,我们见江春兄弟一人独来便走过去拼桌絮叨家常。随后只见陈算手来了便也是敬了几杯酒罢了。然后不知何时杜山兄弟也是过来了,我们便五人坐在一桌。也不清楚陈算手于江春兄弟杜山兄弟有什么要事要谈。我们便识趣的回了原先那边的桌子三人接着小酌唠嗑。”
陈县令听后惊堂木一拍反问杜山:“杜山你说说江春四人所述为何与你说说有出入!”
此时杜山一听四人供词心中就有底了,没有那被诬陷的恨意有的只是对自己儿子无尽的歉意。自己儿子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看样子又要被堂上那狗官颠倒是非无力回天。随后便是那恨意涌上心头,最后有被这残酷的事实打压的没了斗志垂头认命默不作声。一旁的杜衡更是“呜呜”的叫个不停双目通红怒视陈县令。
陈县令也不理睬杜山父子二人又问道陈实:“陈实,当日你去酒楼去干什么。”
陈实见机会来了便撒谎道:“那日大人说我县粮税有漏缴的情况,下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