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未被开拓就被进入,也是愉悦多于痛苦。
而对于江临而言,性交的痛苦,本就是欢愉的一部分。
几乎就是路维一插到底的那一刻,他就湿透了,肠壁颤抖着,让生殖腔中渗出的淫液填满穴与阴茎间的没一分缝隙,在抽插中流溢。
他们的肉体是如此地契合,江临没想到性交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乐,而路维足够器大活好,动作间挑逗着他的每一处敏感点,把他送上极乐的巅峰,又在他释放之前,精准地卡住他的阀值。
教官享受着挑逗人鱼带来的每一分乐趣。
而路维也没有想到。
他从来唾弃人类在人鱼上寻找快乐,哪怕他迫于生计,上岛做了教官,也一直不愿意负距离接触人鱼,严肃而克制地执行着工作,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浅薄。
是所有人鱼的滋味都如此美妙,还是,只有他身下这一条,属于他的人鱼?
路维没有答案,他只是肏得更深,享受着少年人鱼在他身体之下的每一分颤抖,听着他的欲与痛互相交杂的呻吟。
他的腰是那样细,刚好用手卡住,拇指陷入浅浅腰窝,他的肌肤是那样柔软细腻,可以留下一串红梅似的齿痕,他甚至可以扼住他的脖颈,在人鱼几乎窒息之时,享受他后穴的紧致。
路维想着,一一实现了,最后将手掌覆盖在了少年人鱼纤细的脖颈上,食指用力内扣。
“哥哥。”呻吟嘶喊到沙哑的人鱼叫出了声,路维停手,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黑白分明。
“教官哥哥,”人鱼拧着脖子,略有些哀伤地看着路维问道,“我能吻你么?”
那双眼睛会说话,几乎是瞬间,路维就明白了人鱼未能出口的言语——
在你杀死我之前,我能吻你么?
好乖啊。
那一瞬间,路维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到了不可思议,而他一边心动,一边收紧了手指,陷进脖颈那并不算厚的皮肉里,用力。
他不会说自己不打算杀死他,也绝不会杀死他。
他只是用力,甚至放掉了房间里的水,让人鱼感受那濒死的窒息,而他的呼吸与生命,都被他一手掌控。
是他的人鱼,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