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患者的链接。”
“所以您无需担心人身安全。”
回想起进行融合前和医生的对话,德芬只觉得受到了欺骗——他此时欲哭无泪地被人绑在一根柱子上,而那群捉拿他的农民此时正把一根根木材往他脚下堆!
“你们绝对搞错了什么。”他的上半身被麻绳一圈圈捆实了,所以即便他再着急也只有嘴巴有功夫自救,“那不是我的书,我只是恰好路过捡到的而已!”
“女巫妖言惑众!大家千万不要被他蛊惑了啊!”刚才指认他是女巫的老人再一次开口,用凌厉的目光直面凶狠看着他的德芬,“怎么会有人无端出现在那片废墟?肯定是女巫来作恶了!”
他这番话得到了众人的呼应,一伙人更加辛勤地添加柴火,因此也更加叫德芬心惊。
“等等……”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温润而低沉的话语。
德芬忽然就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喉咙该怎么发声,舌头该怎么活动,嘴唇该怎么翕动,忘光了,失灵了。
三年来他魂牵梦萦的嗓音,终于又一次回到耳边了,他想哭。
刚才还想放火的农民也停下手头的工作,转身向来人行礼:“城主大人。”
“你们想要做什么?”城主看了一眼被迫和柱子捆在一起德芬。
“英明的城主大人,这是一个女巫,我们正打算消灭他!”老人上前鞠了一躬,又从口袋掏出那本红皮书,“这是我们在他身上发现的。”
把红皮书接过,翻开看了几页,城主再一次看向德芬,此时青年正垂着头,只露出一个金色的发顶,让人看不清眉目神情,他皱起眉:“你们也太鲁莽了。”
说着将红皮书交给手下,一边下马朝德芬走去,一边问老人:“你们检查过他是处女了吗?”
“这……”
“女巫是淫邪的象征,是否是处子之身很重要。”城主在德芬面前站定,“不过你们会有疏忽也很正常,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转身,背对我。”他命令。
民众还有迟疑,城主的侍卫当即呵斥:“没听到城主说什么吗?全部转身!”
“伦纳德……”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越靠越近,直到伦纳德的双脚进入他的眼帘,德芬才抬起头看向阔别已久的爱人。
轻微卷曲的深褐色短发整齐地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古铜色的皮肤,单薄的唇瓣,挺立的鼻梁,永远温柔而深沉的眉眼……他曾在梦里一遍遍默写这人的五官,不是隔着休眠舱玻璃看到的沉睡时死寂的模样,而是活生生的,实在的,灵动的那个伦纳德·休斯,此时终于要来到他面前,他能有高兴——
直到他对上那双浅褐色的眼瞳,
含笑的、礼貌的、疏离的一双眼睛。
眼前的青年有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混杂了一点灰色,像蓝天盖了一层薄薄的云,刚才似乎有微光从云朵透出,却在看向自己的瞬间熄灭了,云朵变得沉重,这让伦纳德很失落,甚至没由来地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产生委屈的心情。
“可能要冒犯您了。”他弯腰试着把视线和青年维持水平高度,“为了不伤害到您,我会把手套脱下来的。”
然而这些体贴的话语对德芬来说却无比刺耳,他哑着声开口:“我不是女巫……你也别碰我。”
“很抱歉,我必须验证您的身份。”伦纳德语气温和,态度却很强硬,“只是验证您的处子之身而已,我不会逾越的。”
我都要和你结婚了连戒指都戴上了就差走个婚礼过场了还有个屁的处子之身啊!
德芬腹诽,身体在绳索中挣扎起来:“我不要你——咕!”
就在刚才,伦纳德的右手探入黑袍虚空的下摆,冰凉的手指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