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开枪。
地上已经有十几个弹壳了,他神情冷淡,冷静地推膛,瞄准,手指扣在扳机上纹丝不动,然后,食指坚定的向后勾去,发射!
正中靶心!
贺州笑了笑,“厉害”,他目光放到自己的枪上,收敛了笑容,扣动扳机,一连十发,除了一次射中九环之外,其余都是靶心。
子弹打完毕,他摘下护目镜,取下护耳器,迈着步子走开,“还玩不玩?”
沈瑜拒绝了。
他手指滑过贺州的手掌,然后握住,牵着他的手把人带了出去。
贺州一时间竟然怔住了,他们相识多年,以前一起喝过酒,品过茶,两人还一同出去爬山旅游,到后来他们上了床,接过吻,做过无数次的爱,但这样平淡的牵手却还是头一次。
他任由沈瑜带他出门,等到坐到车里时,整个人还是有些晕乎乎。
贺州有些自嘲,说来也好笑,平时浪荡惯了,什么下流话色情事都干过,到头来竟被一个牵手撩的方寸大乱,弄的像是个毛头小子。
沈瑜再摸到他虎口出茧子时眉头几不可查的一皱,这里的茧子除了台球爱好者之外,也只有常年摸枪的人会有。
联系起那神乎其技的枪法,还有去国外的几个月,沈瑜眸子深了深。
他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还有什么安排吗?”
“没了。”贺州随口道“我无所谓,你想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