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抖,这是他们在第一次上床之前就约好的称呼,他和贺州相识多年,和一个太过相熟的人做这么亲密的事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这个称呼代表着——
“代表着你可以对我做任何过分的事!”贺州直白地说出,他像是魅惑的海妖,说着下流的话。
“你可以粗暴地使用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你可以按住我的脖子强迫我吞到最深处!”
“你可以用浓白的精液灌满我的喉咙,让我胃里都是你的东西!”
“你可以毫不顾忌我的感受尊严,肆意的使用着我!”
沈瑜闭上了眼睛,他被贺州大胆又下流的话刺激着,被他所描述的色气的场景诱惑着,他闭着眼睛,可贺州的声音依然飘进他的耳朵里,他说:“主人!请使用我的喉咙!”
‘啪’地一声,沈瑜听见理智的弦断了。
他近乎粗鲁的拽着他的后脑勺将贺州的脸颊压向他的性器,使嘴唇和鼻子埋在他的阴茎上,然后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蛮横地闯了进去。
龟头把口腔上壁撑得发疼,贺州极力放松着自己,努力吞咽着,发烫的肉柱一路向下,撑开口腔,向深处进去着。
直到他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狭窄的喉咙口,沈瑜顿了顿,退出一点,贺州乘着这个空隙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下一瞬,沈瑜按着贺州的脑袋,将灼热的肉柱侵入到他的喉咙最深处!
贺州将他完完整整地吞了下去。
他的脸被按在了阴囊上,鼻尖口腔中都是沈瑜的味道,硕大的肉柱完完全全地撑开了他,周身全是他的味道,沈瑜停了停,然后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吞吐起来。
他每次都用着大力道,每一次都要进到最深处,感受着嫩肉不断挤压着龟头,又抽出来一半,再次的深入!
这种深度,带着难以言喻的不适感,强烈的呕吐感出现,脸被沈瑜的阴囊拍打到泛红,生理泪水被不断的逼出,下颌已经变得酸痛,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些唾液变成丝流淌下来,贺州的下巴湿哒哒的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受到喉间的顶端发烫颤动,沈瑜捏住他下巴,慢慢地往外抽,就在这时,贺州用舌头卷住柱身,用力一吸!
粘稠的白浊被吸的射出来,沈瑜猝不及防地射了,一半的精液留在他口腔中,还有一半射在了他潮红的面容上。
贺州将柱身上的白浊尽数地舔弄干净,然后出现清晰地吞咽声,他声音沙哑着开口,“主人,抱我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