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温度。
于是两人又来到第一次开房的酒店,墨庭筠到前台要了个房间,看着水斜桥冷冷淡淡的神情,心中不安更甚。
“……要不去我家吧。”等待电梯时,墨庭筠还是开口道。
“不要。”
水斜桥一想到他那张床上可能不只自己爬上过就觉得恶心,好歹酒店的床单被褥还有专人清洗消毒呢,他墨庭筠的床套就只有那两套换来换去,脏。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墨庭筠面对他莫名的情绪,一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还是水斜桥大大方方先脱光了衣服,趴在床上对他撅起屁股。
“来啊,来做吧。”
墨庭筠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冷冰冰的、例行公事的感觉,上床把他翻过身来要吻他,水斜桥偏过头去躲过了他的唇,心中唾弃他,打炮就打炮,做什么还要搞情侣间你侬我侬那套。
墨庭筠以为他又跟墨庭筤闹矛盾了心情不好,便不去勉强,退而求其次去啄吻他的耳根和颈侧,一只手在他胸前和腰侧游移,另一只手往下探至他干燥清爽的下身,揉了几下才勉勉强强感到一丝湿意。
墨庭筠心中莫名感到有些慌乱,更卖力地撩拨他身上的敏感点,把他一对小奶子都含啜得水光滑亮,两颗精致的乳尖就像矜贵的红宝石,莹莹缀在胸前微鼓的雪峰上,下方也揉按着穴口细心地给他按摩扩张,直到手指抽送间隐隐有水声作响,他才解开自己的裤腰,侧躺在他身后拉高他一条腿将阴茎抵上他的穴口。
“我进去了哦?”墨庭筠照例知会他一声。
水斜桥没有理他,墨庭筠有些失落,抿抿唇,将阴茎往里一沉,顺利地就纳入了那被操熟的穴洞,硕大的龟头将穴口撑得粉白,像个皮筋儿口似的紧紧地箍着男人的冠状沟。
就算水斜桥面上再冷淡,这副骚浪的身体里也是又热又湿,后穴中的嫩肉紧实地裹着他敏感的茎首,还不断蠕动着想把他往更深里引去,墨庭筠却没有急着填满他,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换着角度用阴茎去顶撞他肉壁上敏感的那点,打定了主意要让水斜桥叫出声。
果然,前列腺的刺激是水斜桥无法抵御的,没几下这小孩儿就受不了地“咿咿呀呀”乱叫起来,墨庭筠的马眼抵着那凸起的软肉碾弄,自己也爽得在水斜桥耳边轻轻哼着。
男人低沉的嗓音叫起床来性感得要命,水斜桥听得耳根发热,明知道这人跟自己绝无可能了,还是忍不住被他吸引,理智顷刻褪去大半,扭着屁股轻喘着对男人喊道:“墨庭筠……不要再磨了……呜呜呜屁眼里好痒,快操我……唔快操进来……”
墨庭筠显然很喜欢听他在床上喊自己,欣喜地亲亲他的粉颊,温声哄道:“多叫几声,叫得好听就喂给你更多。”
“墨庭筠……哈啊……墨庭筠、墨叔叔……鸡巴好大、唔、墨哥哥快操操我……小桥要痒死了……”水斜桥只觉得屁眼儿被那火热的茎首磨得又痒又麻,先前所有情绪都被他丢到了一边,只想要男人的阴茎赶紧操进来好好捣捣里面瘙痒的肠肉。
小孩儿软绵绵的哭腔比什么春药都好使,墨庭筠被他叫得阴茎都涨大了几分,腰上用力一挺就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后穴里,一下就填满了那饥渴空旷许久的后穴,水斜桥当即就大喊着从身前泄了精水。
情动的少年身体软得更厉害,乖乖地被墨庭筠揽在怀里任他搓着奶子,小猫一样低喘着,身前的阴茎很快又被男人撩拨得挺起。
“骚宝贝,小鸡巴又被操硬了是不是?”墨庭筠嘴上调侃着,手又伸下去揉弄他的肉茎。
若是平时水斜桥肯定又要瞪着他反驳:“你说谁小鸡巴!你才小鸡巴!你全家都小鸡巴!”
但是现在他被墨庭筠用阴茎给捅得服服帖帖的,只会卖力收绞着后穴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