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
王杨语塞,李鸣作为他们老板,平常待员工客气说话都挺客气的,不至于像今天这么没礼貌。
王杨为了避免尴尬,掏出手机叫救护车。
救护车十分钟之后停在公司门口,李鸣在围上来的人目光下,抱着律秋雨上车,王杨在律秋雨躺在担架上的时候,清楚的看到了他脸赫然鲜红的巴掌印。
王杨刚要跟着李鸣一起坐进汽车后座,李鸣先一步推他下来,“你就不用跟着了。”
“李总,律经理是我朋友。”王杨说道。
车上一个工作人员打断他们两个对峙,不耐催促道:“不上车的就下去,我要拉车厢门了。”
王杨没法,他半只脚重新落在地面上,救护车门关上,很快就开走了。
车上空间够大,律秋雨躺在担架上。一左一右两个专业急救医生给他插上氧气管,检查身体。
医生翻来律秋雨领口,脖颈红色勒痕清晰可见,
李鸣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昏迷。”医生看了一眼心率仪器,对着旁边助手道:“患者心跳缓慢,拿氧气罩过来。”
“离最近的医院还有多久?”医生问司机道。
“不堵车20分钟。”
医生对李鸣道:“先生,你旁边的医疗箱里面有纱布,麻烦给我。”
李鸣拿起纱布扔给医生,医生扯开纱布,说道:“先生,将他头抬起来,好方便包扎。”
李鸣双手捧起律秋雨头,他额头摔倒的时候磕到厕所地板,破了皮,青了也肿了。
三个人围绕昏迷的律秋雨折腾好一阵,他都没醒来的迹象,助手检查到律秋雨右耳朵渗出的血,叫道:“医生,病人耳膜穿孔了。”
“别慌。”医生镇定自若,拿过助手递过来的酒精棉。
李鸣看到白色酒精棉从律秋雨耳朵拿出来,染成鲜艳刺眼的红色。律秋雨没醒,右脸颊红肿,惨兮兮的模样。
李鸣想起自己失控打的那一巴掌,心中懊悔,手心颤抖发热。
又是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道,律秋雨睁开眼睛,头疼欲裂。
病房空旷安静,就他一个人躺在里面,律秋雨忍着喉咙的疼痛,张嘴叫人,一发出声音,下颚扯动脸颊肌肉,右耳孔像是活生生撕开伤疤,耳鸣一阵接着一阵,难受的他龇牙咧嘴。
“先生,你醒了。”护士推门进来,见他痛苦的模样,急忙凑上去:“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耳朵疼。”
“你鼓膜穿孔还没好呢。”护士让他半身躺在床上,给他捏被子道:“你睡了一天了,先喝点粥。”
律秋雨肚子早就空了,他一吞咽牵动鼓膜,咀嚼粥的声音就像是闷雷,整个右脸颊都疼的厉害。
一口一口费力的喝着粥,律秋雨看到李鸣出现在医院病房门口,登时瞠目欲裂。
律秋雨脸色苍白,李鸣对上律秋雨一双愤恨然然的眼睛,郁闷开口:“你醒了。”
律秋雨扯嘴角,讽刺回答:“醒了,没死。”
李鸣皱眉,律秋雨别开脸不去看他,护士见他们两人不对付的态度,对李鸣说道:“这位先生,病人需要安静修养。”
李鸣没有走,律秋雨当他是空气,毒蛇避之不及,从始至终都没给他个正眼,李鸣要到口边的话说不出来,就律秋雨现在冷脸态度,知道事情真相一定会跳起来撕了他。
他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还记得医生说律秋雨精神虚弱,受不得刺激。
一个生命在律秋雨肚子里,李鸣预谋的计划已经生根发芽,他现在是要好好羞辱律秋雨,可是他没法对着虚弱的病人发泄戾气。
“你吃饱了吗?”李鸣态度放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