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李鸣开车先走了,律秋雨坐在刘武车副驾驶上,一路沉默。
刘武驱车往附近的医院,律秋雨开口:“我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左拐开回天街小区。”
“律哥,这个我可不能做主。”刘武说道:“李鸣都说了让我送你去医院,不将你送去目的地我没法交代。”
律秋雨抿唇,不说话了。
刘武跟着汽车里的音乐哼着小曲儿,漫不经心说道:“律哥,你应该是个正经人吧。”
“怎么这么说?”
“哎呀。”刘武解释:“我看一眼就知道你和李鸣不对付,我从小和李鸣长大,他脱个裤子放什么屁我都知道,你和他好是被迫的吧。”
刘武说话一针见血,律秋雨不可置否,“可能是我太倒霉了。”
“不过,李鸣对你不一样。”刘武说:“他可从来没有将炮友带回到我的面前来,你应该是不一样的。”
律秋雨突然想笑:“他只是怕我跑了,要说真不一样,可能是因为我是个alpha。”
“你会跑吗?”刘武来了兴致,问道。
“会。”律秋雨毫不犹豫点头:“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快乐,这种恶趣味,也是只有像他那样的公子哥才享受的事儿。”
律秋雨说的淡定,却让人无法忽视话语中愤恨的情绪,刘武一时哑口无言。
“其实,李鸣也不是像你想的那么坏。”
“可能吧。”
律秋雨不愿意说下去了,扭头看向车窗外面,不管李鸣真正的为人如何,他都不想接触了,一个都有了女朋友的大少爷,还不收心,捏着他的把柄不放,强迫他上床,这样的人,圣母都不会给他甩好脸色看。
刘武将律秋雨送到医院。
落枕本来就不严重,律秋雨还是照着李鸣的安排,结果是到医院也是白跑一趟,应付的做了X光,律秋雨就回家了。
律秋雨看书打发时间,阵阵敲门声音传过来,律秋雨去开门,看到来人眼睛放光,“李秀宝,你怎么来了?”
李秀宝单瘦的身板穿着水洗色的牛仔裤和衬衣,手上提着布料袋子,甜甜一笑道:“律哥,我来给你送月饼来了。”
“进来吧。”
律秋雨给李秀宝准备了一双拖鞋,李秀宝穿上拖鞋进来,“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嗯。”律秋雨点头,那玻璃杯到了一杯水,递给李秀宝:“你坐沙发上休息。”
李秀宝看到律秋雨茶几上精装封面的书,作家的名字他认识,“律哥,你也喜欢看这本书啊。”
“无聊打发时间。”律秋雨接过李秀宝送过来的月饼,看着他道:“你是从家里专门送过来的吗?可要走好久。”
李秀宝摆摆手,“我在这附近找到一个兼职,发现离你的小区只有三站公交车的距离,我就来了。”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律秋雨笑道:“对了,你奶奶一个人在家,你出来有人照顾她吗?”
“我不在家的时候,奶奶在小区的老人中心,里面有看护人员的,她不会太闷。”
“那就好。”律秋雨看看时间,已经快要终于了,他还没准备午饭。
转头问李秀宝:“你吃午饭了吗?要不流下来吃顿饭?”
“不用不用。”李秀宝连连摇头,“我是吃完午饭才过来的,两点钟还得赶过去继续做事儿。”
“这附近都是只有餐馆,你是服务员吗?”
“嗯。”李秀宝点点头。
“今天不是周末,你大学有空出来兼职吗?”
李秀宝无奈,脸耷拉下来:“上次奶奶下楼梯摔了一跤住院,我向亲戚借了不少钱,我得还给他们。”
“上次你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