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填满疼痛过后是舒爽变态的快感,电流一样窜过律秋雨四肢百骸,刺激的他性器顶在李鸣小腹上。
律秋雨身体变化全逃不过律秋雨眼睛,李鸣暂停胯下操弄,覆手握住律秋雨性器。
“啊~~”
李鸣故意用坚硬指甲扣划律秋雨张开的龟头,惹得律秋雨全身止不住发抖,腹部一股热流往下,射了出来。
李鸣手没挪开,接住律秋雨射出浓厚粘稠的精液,头抬起来,逼着律秋雨看着自己眼睛:“你其实很喜欢我草你吧,每次都能射这么多。”
律秋雨身体已经很能适应李鸣粗暴的对待,他自己又不是性无能,很本能的射精了。
律秋雨干脆扭过头去,心里已经放弃挣扎,之前还会因为后庭疼痛受不了抱住李鸣,现在除了被进入时候有短暂的撕疼,已经习惯了被插入的肠道,都只剩下酸酸胀胀的感觉。
律秋雨不知道自己身体突然的变化算好事儿还是坏事儿,闭上眼睛等待这场强迫的性事儿过去。
李鸣压在律秋雨身上,律秋雨鲜少在床上这么一动不动。
没有对方的回应,李鸣只觉得自己是在和性爱娃娃做爱,这不是他想要的,他缠上律秋雨,更多的是追求律秋雨在床上的新鲜劲儿,律秋雨一副在沙发上躺尸模样,索然无味。
李鸣皱眉,钳制律秋雨下巴,强迫他正脸对着自己,附身舌头撬开律秋雨牙关,下身又快又狠的戳刺。
挡不住的呻吟很快从律秋雨嘴角溢出来。
“你听听你现在的声音,骚的不像话,天生就是被干的货,现在还装什么纯。”
李鸣想从律秋雨口中听到更多的声音,次次深入律秋雨身体,抽到一半的性器全力挺入,律秋雨每次都会被干的身体抽搐。
那是身体撕裂的阵痛,疼得他喘不过气来,眼角泛红,生理泪水止不住盈满眼眶。
豪华包厢沙发上,李鸣说是做爱,更多的是发泄情绪,律秋雨不好受,屁股放松不下来,他也跟着难受。
李鸣啪的一下拍在律秋雨两坨软肉上:“屁股放松,你也少受点罪。”
“你他妈要干就快点射出来,别整这些没用的。”
律秋雨破罐子破摔,他就是不能让李鸣得意,他想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不想一味沉浸于和李鸣做爱的快感中。
这是离地面近300米的高空,一场单方面索取的性事儿变成两个男人兵不血刃的较量,双方都有刺,没有谁肯先屈服。
律秋雨不知道自己被李鸣折腾的换了几个姿势,最后他是全身无力,连夹紧屁股的力气都没了,李鸣射进去在体内的精液流淌下来,淫靡不堪。
律秋雨耳边听到两声快门声音,是从腿边上传出来的,律秋雨登时羞愤难当,嘴唇失掉了颜色,李鸣那个滚蛋在拍他的裸照!!
李鸣手机存下的照片,会成为又一个威胁他的证据,真真世界上没有再比李鸣更卑鄙无耻的小人了。
都说男人三十之前会遇到一次过不去的坎儿,还有半年时间过去,他就要三十了。在这个紧要关头,他遇上了李鸣这个小他七八岁的臭流氓。
他们两人的关系,是炮友,反正李鸣已经占了他的家,屋子个各处都有他们欢爱的痕迹,律秋雨丝毫没体会到有多快乐,毕竟李鸣是突然闯入他家,突然的就开始了这段没羞没臊的二人生活。
一大早,律秋雨从床上醒来,李鸣已经走去公司了。
律秋雨都好久没去上班了,差不多近一个月。
但是律秋雨银行卡的工资一直在涨,李鸣信守承诺,答应允诺他的每天三倍工资,一分不少的打进他银行卡里。
“妈的,好疼。”律秋雨躺在床上捂住肚子,他手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