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假,律秋雨求之不得。他叫了出租车回家,洗了个澡,涂上药,设定好闹钟,扎扎实实睡了个午觉。
下午五点,律秋雨还没来得及自己做晚餐,他就被陈蕊叫过来的司机接走了。目的地是沪市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律秋雨知道他去参加酒局,免不了被灌酒。让司机停在附近的肯德基商店,吃了个汉堡和鸡腿肉垫肚子。
“小律,这里。”陈蕊穿着女士西装,短裙。俨然一副秘书的打扮,挽着他老公的手臂,超律秋雨打招呼。
“张老板,陈秘书。”律秋雨走过去,他也还是第一次在酒店这种公共场合和面对自家老板。
“唉,按照平时的叫法就行了。”张老板也才四十出头,他为人仗义,律秋雨作为他公司财务,都是上了一条贼船的人,私底下律秋雨也是叫他张哥。
甲方还没有来,律秋雨他们三个人先来齐了。
“小律,我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张恩平坐在一边问。
“现在好多了,可能是时差还没调过来。”律秋雨说道。夏威夷酒店的发生的事儿。律秋雨没告诉任何人,周围人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律秋雨一次次解释他身体没问题。
那个他叫不出名字的男人。很成功的在他平静的生活掀起波澜,每次律秋雨对着镜子往自己屁股上上药,他都要问候李鸣十八代祖宗。
酒店餐桌的菜品已经先上来了,律秋雨看见普通的胡萝卜雕成玫瑰花的形状,同样的萝卜到律秋雨手上,只能切成片,或者切成丝,混着油盐做成一盘胡萝卜炒肉。
“小律,听说你还没找到omega对吧?”
“还没。”
律秋雨笑道,他想不动声色的将这个话题带过去。好在下一秒,他们三人要等的大客户已经来了,皮鞋踩在餐馆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律秋雨闻声看去,下一秒瞳孔紧缩,看到来人整个人愣住,心中的震惊到忘记呼吸。
怎么会是他?!!!
张恩平和陈蕊先一步迎上去,“小律,这位叫李鸣。”
“李先生,这位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律秋雨,帝都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陈蕊脸上洋溢着热情,热乎乎做介绍。
“幸会幸会。”李鸣眉眼带上笑意,对律秋雨伸出手。
律秋雨心跳的飞快,他神经绷紧,机械的伸出手,面容扯出僵硬的微笑:“你好。”
和李鸣手掌接触,他的脑子像炸开一样,眼前闪现的记忆,清晰的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男人的喘息,激烈的占有,持续的插入……潮水铺天盖地卷过来。
李鸣身后跟着几位下属,律秋雨和他们一一握手,落座。
陈蕊就坐在律秋雨旁边,她注意到律秋雨的脸色一瞬间的不正常,凑到律秋雨耳朵边上,轻声问:“你没事儿吧?”
律秋雨恢复脸色,默默调整好自己呼吸,“我没事儿。”
李鸣看到陈蕊贴着律秋雨耳边说,他不动声色皱眉,随后张口说了句:“好巧。”
声音不大,有力,在坐的各位都能听见,律秋雨知道这话是冲着自己说的,几双眼睛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律秋雨如芒在背,头皮麻发。
“小律,你和李先生见过面吗?”张恩平说道。
“嗯。”律秋雨呐呐发声,律秋雨觉得今天领带结有些紧,李鸣的目光又像无形的钉子,定住他四肢没法动弹。
律秋雨能在一众讲师和学生精英的台上面不改色的演讲,谈天说地。他还是头一遭像个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毛头小子,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上次在夏威夷酒店,我们见过面。”李鸣开口:“我和律秋雨还挺合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