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开,看着穴口里缓慢退出的性器,肉体拍打间干出的体液被肏成了糜白,大大敞露的交合处糊满了透亮的汁液,屁股蛋因为被大腿反复拍击,有了淡淡的红色,整个画面让人移不开目光。
陆诚突然又入进去。
清宇被顶得措手不及,正想硬着身体摆脱腰上的两只手,陆诚就握着他往沙发旁去瞧。
他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跪在沙发上。
“安全套就在桌下,”陆诚一边顶腰,一边在耳边示意清宇方向,“帮我拿一个吧。”
沙发上性交的姿势变了,清宇脚踩上地毯,双手着地,看起来像是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在挨肏。
陆诚还在身后一缓一缓地动着,他抱住清宇的腰,让人半匍匐着四肢着地去伸手掏桌下的安全套。
距离太远了,就用胯顶清宇,让他凑近,不然就脚步向后,想贴心的推车服务。
盒子里的东西被撒了一地,清宇捡起其中一个套捏在手里,他顺势向下跪,含在身体里的阴茎就滑出来。
充血的龟头滑过臀部,甚至在腰后留下一条湿透的轨迹。
清宇转身,看着陆诚把套带上,然后他推陆诚的胸口,坐上去,把自己的情人夹在大腿间。
昏暗摸去了事物的轮廓,但感觉没有。
正面乘骑就是很容易喷,清宇上下身体骑在陆诚身上,也许没有几分钟,下面就变得更湿,大腿根在相互磨蹭间带上湿漉漉的触觉。
这样的感觉好极了,即使乘骑的姿势快速消耗体力,龟头戳破了无法高潮的困境,清宇也被手指和舌头同时服务着,陆诚的一只手扣在清宇大腿后侧,手臂和他一起上下。
沙发被压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上面承载的身体是琴弓的每一次来回,直到最后一次尖厉的战栗,射出的精液将肉体抛向地面和烂泥。
清宇趁着暗黄的光,端详陆诚的脸,说:“你的脸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