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陆诚,搭在陆诚肩上的脑袋离开他,连同气息也疏远了。
清宇后退了一步,“嘭”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极了,窗帘打开,夜晚的光线跳跃着,清宇站在门边,想。
他啊,就是普通人,普通人吃点好的,喝点爽的,看点赏心悦目的,就会开心,就会觉得满足,即使这种的满足带着麻痹性,短短的一瞬。
如何驯养一头猛兽?
用缰绳和牢笼将它囚禁,折断它所有的爪牙和利器,让它的灵魂死去千千万万次,徒留下最无害的那一个,为自己所用。
当然,适当的奖励是需要的。
清宇伸手摸自己的心。
他想起来了,在睡着前,他烦恼的问题已经解决,对于留在记忆里的原作他有了新的灵感。
多么值得高兴,令人兴奋,所以他应该奖励,这颗心应该得到短暂的欢愉。
无法挽回的事已经发生了,而现在,他在努力回到正轨上来。
他把它栓起来了,对他来说,仅仅是为合作而做出妥协,这是最不离经叛道、效率最快的方法。
仅仅。
陆诚听见耳边的心跳,下身不合时宜地勃起,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