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走出来寻到了清宇,当时他从个人清洁间出来,正在门口打转。
他们没有再转身回那个需要打起精神的场合,脚步一转,向室外走去。
天空依旧晴朗,云从画一般的幕布上飘过,脱离了展会的氛围,清宇的兴致似乎又低了下去,陆诚想起出门前他站直身体犹豫的样子,伸手拉住了清宇。
“我希望现在你还不用担心钱,”他看清宇,捏住他想跑的手心,“我25岁时是在白白给人打工。”
清宇抬眼看他,有点诧异陆诚居然给他来真心话这一套。
“钱不是现在应该要担心的问题,它不属于这个阶段。“
“在学校和工作之间的这段时间不会很长,但也很短暂,”陆诚捏他的手指,“不用为其他事烦恼,好好享受它。”
“那我把钱全部用光。”清宇难得说这样淘气的话,他就不。
陆诚牵着他的手腕,指腹在皮肤上滑动,语气温柔:“你用不完。”
顾言听不清他们之间的交谈,只看见陆诚伸手带了清宇一下,伸在腰后的手落下,两人的距离立刻减小。
他侧了下头,似乎要吻上去。
顾言立刻向后退开,他惊觉自己好似撞破了一个秘密,视线被石柱完全遮挡前的那一瞬间,陆诚突然抬起眼,眼神穿过他们相隔的走廊,面无表情地看了顾言一眼。
陆诚没有表情的时候多,顾言从小就看着他这样,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陆诚放在清宇腰上的手向上移了移,指尖下衣料出现了细小的折纹,像旁若无人的吻。
只一眼,顾言不敢再看,转身逃走,来时惬意的脚步变得无声。
*
今天氛围很好,清宇说要把现金全部用光,陆诚毫无保留地同意。
然后问过清宇是否需要回学校,得到否定答案后,他们在花园胡乱里逛了逛,在天空微微变红时去了晚餐的地方。
晚餐地点绕过繁华的主街道,慢悠悠驶入靠着河岸的一家餐馆。
点餐之后,服务人员首先呈上客人的酒。
两只微微发白的酒杯被一左一右放在客人面前,酒塞拔出,清凉的液体滑入杯中。
他们坐在楼上的包间里,身侧是空荡的装饰护栏,水轻声拍打岸边的声音如此近,清宇专注地应付面前的食物。
下午看见顾言后提起的心,被陆诚胡乱打岔,他应付着,在离场时看见那里空无一人才勉勉强强放下。他并不知道那个曾经在聚会上期待过的人是谁,但他从没想过会再遇见。
食物是个好话题,能让交流不多的人找到不至于干涩的回应。
夏日晚风从陆诚身侧吹来,凉风将他的心涌起,他看见清宇的发丝被吹得鼓动,露出闪着碎光的眼眸,瞳孔被路灯晕染上浓郁的纯色,藏在月光和星辰之下。
远处叶浪翻滚,传到耳边,只剩气泡破碎的声音。
离开时,陆诚伸手牵住了清宇。
他们回到车上,陆诚又让他贴紧了自己一些,含住他的唇。
清宇被亲吻着分开了双腿,陆诚从包里拿出安全套,他动作细致地撕开,又给自己套上。
清宇低头就能看见那根胀起来抵着腿根的东西,单纯的热度穿透了那层薄膜,他突然笑了笑。
陆诚看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阴茎笑,笑得开心,有些傻气,他伸手揉清宇的屁股肉,臀肉从指缝露出。
他凑上去舔清宇的嘴角,说话声音很低,“宝贝,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