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跨年夜,现历日期里的最后一天,酒吧里来了不少人,清宇不安地向下扯了扯身上暴露的制服下摆,他深呼一口气,端起面前的托盘绕过吧台向另一边走去。
酒吧舞池里塑造的昏暗于暧昧情色并未影响这一边安静的氛围,酒吧里丝柔暗示的音乐环绕在耳边,两个冷峻的男人却坐在卡座里相对无言,空气仿佛凝结,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清宇放下手中的托盘,不甚自在地对两位客人说,“您的饮料,请慢用。”
说完,他放下东西准备转身走人。
“等等。”座位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突然说话,他低头饶有兴趣地看着手中那个酒杯,似乎正在端详其中的液体。
清宇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客人,满头问号,却也不能立刻走人。
他身上穿着笔挺的墨色西服,平整的西装裤蹦在他坐下后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毫无褶皱,再往下是……清宇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转而规矩地看向客人的手指,白皙纤长的手指把玩着酒杯,指尖围绕着杯口打转,清宇听见自己的两声心跳,开口问道,“请问客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嗯。”清宇听见他答应了一声,目光不由地落在男人的脸上。
四目相对,那双眼里一如刚才满含深意地看向他,清宇不由得敛下眼皮撇开目光,听见他慢悠悠地说,语调轻扬,“这里面少了老板的牛奶。”
少了牛奶?真的假的?心脏被惊得失重两秒,清宇手指攥紧衣料,酒水是他直接在吧台接过的,调酒师告诉他这个托盘里的点单送去给专区的两位客人,他并不知道这里面会少料。
清宇半信半疑地抬头看向说话的那位客人,从他走来,这位客人就嘴角噙着笑意地看着他,目光幽暗像紧盯猎物的狼,此刻见他犯错更是挂上玩味的表情。
是真的吗?清宇才来上班,根本不知酒吧里还有老板特供的牛奶,如果是假的,他看着客人眼里危险的闪光,更加确定了内心想逃的想法。
“抱歉,那我立刻给客人换一杯。”清宇低下头收起桌上的酒水放入托盘。
正欲直起腰,另一位客人说话了,声音清冷,“不用。”他伸出手点在托盘边缘,看着清宇低垂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又补上一句,“过来。”言语中带着毫无遮掩的强硬命令。
陆权饶有兴趣地看着陆诚叫人过去,今天酒吧的服务员无论男女都穿着可爱紧身的兔子装,紧实稀少的布料蹦在屁股上,露出肉嘟嘟挺翘的臀肉,椎骨尾端带着圆啾啾的白色尾巴,小尾巴随着主人的走动一扭一扭的,不知道是肛塞还是内裤上缝着的装饰,他微眯着眼,看着只觉得手痒。
清宇内心挣扎半晌,终于放下东西挪过脚步,他慢腾腾地走近那个男人身边,被一把搂住揽进两人的包围圈中,光裸的腿部摩擦在西裤布料上痒痒的,男人身上好闻的木调香水透过鼻尖传来,清宇别扭地动了动腰,被一只不自觉的咸猪手摸上了屁股。
“哎!”臀后惊了一下,清宇反手去抓屁股上那只动手动脚的家伙,反被拽紧了手指,另只手从前面抓住他左手指尖亲吻,颤巍巍的兔子被夹在两人之间,双手一前一后被束缚,失去防护的屁股被一只男人的手随意揉捏。
“上班之前老板没有教过吗?”陆权揉着屁股上的尾巴问道,下身坐在卡座上隐匿于昏暗,他扬头仰望清宇,下颌抬起露出流畅的脸部曲线,优美的唇线抿起,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像锁定目标的野兽。
“……没有。”再迟钝的神经也能察觉到此时异样的情愫,清宇忍不住向后退。
“这里,”身后陆诚贴近身体切断后路,他手指探向下身狭窄的兔子裤边缘,指尖一勾深入腿心间,抚上那张湿润的穴口,“要放上牛奶。”
指尖下是温热湿软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