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诸如“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我绝对饶不了你”之类的。顾怀偏激,但双商不低,吃准了宋瑾年就算碍于面子也不会告诉穆良辰——宋瑾年也确实没提起过只言片语,少年人都心高气傲,哪个愿意在心上人展现自己狼狈的一面。
太有损颜面了。
随着年纪增长,顾怀日渐内敛,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无法无天——但那是对外,顾怀代表着顾氏集团,是为了利益才有所收敛的,不会轻易得罪的也只是像宋瑾年这样有背景的人。
尉尧没权没势,显然不在此列。宋瑾年太了解像顾怀这样目无王法的人,对待有利可图的尚且能装得人模狗样,对待“下等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因为根本没把人当人。
尉尧没细究宋瑾年话里的深意,揭过这个话题:“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上午宋瑾年专门给尉尧打电话道过歉,又觉得不够诚恳和尊重,正好这几天他休息,有空得很,于是提出如果尉尧方便的话,他想请尉尧吃顿正式点儿的饭。
尉尧让他郑重其事的态度惊住了,后知后觉地在宋瑾年身上品出了一点儿“老派绅士”的味道,禁不住玩味:“就算请吃饭,也该是你弟请吧?”
“小瑞不会单独约你吃饭的。”宋瑾年被他逗习惯了,应对自如,“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上他。”
这回轮到尉尧哑口无言,试探地调笑:“小宋总,你别这样,你说这种话我容易想歪。”
宋瑾年:“……尉尧。”
尉尧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无奈,知道自己玩儿过火了,立马知趣地翻过这一页。谁知道没等他开口,宋瑾年接上了自己未完的话音:“我想了一下,你没想歪——你防范心太重了,我找不到太多约你的‘正当理由’。”
尉尧:“……”
等会儿,信息量有点儿大,他得缓缓。
“防范心太重”这一点他承认,不是针对宋瑾年本身,而是知道宋瑾年和穆良辰的关系,下意识就这么做了——大概还是因为不想牵扯进这段关系里。
毕竟太错综复杂,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整明白,也没途径去打听。
他对别人就不会有这么重的防范心。
这么一想,尉尧不禁有些惭愧,干脆利落地答应了宋瑾年的“请吃饭”。
宋瑾年关上车窗,说了一个星级餐厅的名字,又看了他一眼,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柔:“看你,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换一家。”
“去酒吧吧,咱们第一次见面那家。”尉尧不假思索地说,在宋瑾年面前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我想喝酒。”
“借酒浇愁吗?”宋瑾年略微皱了皱眉,“因为顾怀?”
他在电话里得知尉尧和顾怀分手了,还十分诧异,但没表现出来,紧接着就起了约人吃饭的念头——酒吧初见时他就对尉尧很有好感,聊了几次后好感更甚,总觉得尉尧不像个十八岁的小孩儿。
更像同龄人。
可惜尉尧对他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戒备,宋瑾年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好感流露得太明显,唐突了佳人——好像不太对,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但他再三反思,又确实没有,尤其是知道尉尧和顾怀暧昧不明的关系后——他和穆良辰就是因为某些乱七八糟的关系闹掰的,他怎么可能去插足别人的关系。
“算是吧。”尉尧说,“分手嘛,总得有点儿仪式,不然我都没有实感。”
宋瑾年无言以对。
“有酒有故事,完美——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顾怀的事儿吗?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尉尧小幅度地伸了个懒腰,歪头看他,“不过我一个人说总觉得有点儿吃亏,你也给我说说你和穆良辰的呗。”
宋瑾年没料到这一出,一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