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我使用非法手段吗?”尉尧一手插兜,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平气和地看着顾怀。
顾怀死死盯着他,恨不得挠花破小孩儿那张日益俊秀的脸。小孩儿的骨架渐渐长开了,完全没了刚到这里时那一点儿营养不良,肩宽腰窄腿长的,尽管还有些单薄,但已经初步有了“男人”的样儿。
一身放荡不羁的味道,桃花瓣似的眼睛随意一扫都勾人,温柔时深情款款,冷淡时撩人心弦——破小孩儿很有当“酷哥”的潜质,一旦对一样东西不上心,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简直蛊惑人心。
明晃晃地写着“不好掌控”,就算真的折断了他的脊梁骨,估计也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顾怀口不择言地威胁:“你要是走了,就别想再见到团子圆子!”
他想起刚才那一路上,尉尧时而亲昵地抱抱小团子,时而爱怜地亲亲小圆子,他忍不住酸溜溜地刺了一句“这么腻歪干什么,以后天天都能见到,两个小崽子有什么好稀罕的”。
尉尧当时动作一顿,没理会他,又捏了捏崽崽肉乎乎的小脸。
顾怀强行把人拽到一边坐好,不让他跟小崽子腻歪个没完。尉尧没挣扎,但眼睛还是恋恋不舍地盯着崽崽,舍不得挪开似的。
这才出生了几天?再这么魔怔下去,小破玩意儿距离失心疯不远了。顾怀看得一阵火大,偏偏又是自己生的小崽儿,他总不能真把崽子们都扔了,就为了不让尉尧看。
难怪尉尧这几天一直在一眼一眼地看小崽子,顾怀回想起来就气得满心发酸,原来是一直惦记着离开的事儿——居然舍不得小崽子都没有舍不得他!
“没事儿,我见不着没关系,我相信你。”尉尧说,“就算你不做人,总不会亏待自己的继承人,更别说团子圆子都是你怀胎九月亲生的——顾总,两个孩子待在你身边我很放心。”
顾怀:“……”
什么玩意儿?虽然是这么个逻辑没错,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明夸暗骂?
眼见拿小崽子威胁没效果,顾怀冷飕飕地说:“你走一个试试,我能把你抓过来第一次,就能抓回来第二次——”
“用不着你说,我一会儿就走。”尉尧眯了一下眼睛,“另外,我不建议你玩儿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那一套,‘非法’俩字儿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顾总,你在我心目中已经没多少正面形象了,再毁下去估计就剩下‘人渣’了。”
顾怀:“……”
“对了,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在你房间的投影仪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你知道是什么。”尉尧似笑非笑地压低声音,“我看了一下,挺精彩的。我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备份,但我劝你老实一点儿,视频上不只有我一个人的正脸。”
要是顾怀偷拍这个视频没别的目的,那当然皆大欢喜;要是顾怀动了什么歪心思,大不了鱼死网破,以顾怀的身份地位肯定比他更担心身败名裂。
顾怀这才惊觉自己忘了什么,那晚他被尉尧撞见在自慰,折腾了一通后,居然忘记了投影仪的事儿,现在还让尉尧发现……
顾怀第一次无比清醒地体验到“羞耻”是什么滋味儿。
“有的霸总表面上是朵高岭之花,实际上喜欢看着小视频DIY。”尉尧声音更轻,看见顾怀微红的脸和耳廓,禁不住带上点儿调笑,“我算是见识到了,顾总。”
顾怀板着脸,烦得不想搭理他:“你把视频拿走了?”
“不然呢?留给你做纪念吗?”尉尧歪头笑了,“别想了,现在东西不在我身上,就算你让人把我绑起来也没用,说不定我还会反过来威胁你——你乖一点儿,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这句话顾怀相信,他家尧尧那么温柔的人,只有他对尉尧干什么的份儿,尉尧从来没有主动伤害过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