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不行。”尉尧欲火焚身,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的求欢,“哥哥,你自己心里有点儿数,你怀孕差不多七个月了,不能随便操了。”
“没到七个月……”
“那也不行。”尉尧弹了弹顾怀硬邦邦的阴茎,“要不我让你操一操?”
最后还是没做成,顾怀的小穴馋得直流水,没心思操尉尧,只想被他又粗又长的阴茎操。尉尧坚持认为顾怀不适合再当受方,被勾引得实在受不了,只好倒在床上装娇弱。
“……头晕眼花、四肢发麻——哥哥,我真的不行了,是不是那什么的后遗症啊……”
尉尧楚楚可怜地蹙着眉尖,顾怀一开始被唬住了,顿时顾不得高涨的欲望,一身欲火都熄灭了,焦急地围着自家小朋友团团乱转。
直到尉尧忍不住盯着他乐,顾怀才意识到不对,再三确认这只小破玩意儿真的没事儿,气得把衣服一披,摔门下了楼。
“哟,怎么气呼呼的,又和尧尧闹别扭啦?”顾惜坐在饭桌前,吃着纪南风给她准备的餐前开胃酸奶,似笑非笑地瞅了眼衣衫微乱的亲儿子,“虽然你是个孕夫吧,但尧尧已经够迁就你了,人家小孩儿都比你成熟多了,你就不能也让着点儿人家——好歹少一点儿无理取闹。”
顾怀暗含挑剔地瞥了眼在客厅里收拾东西的纪南风,还是觉得他妈找小情人的眼光不行。他面无表情地坐下,到底没敢对亲妈带情绪:“我没有。”
顾惜无所谓地转了转小勺子:“没有就没有吧,我看尧尧也习惯了,愿意惯着你这个臭脾气——宝贝儿,这次蜜月旅行发生什么了?你俩儿看着感情进展了不少。”
顾怀:“……没有。”
他目光低垂,对自己干过的混账事儿说不出口,一想起来心脏就绞着疼,满脑子都是他家尧尧脸色发白地昏迷在他面前,躺在床上仿佛不愿意醒过来。
顾怀无声握了握拳,深吸口气,强行驱散铺天盖地的无力感。
“看来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儿。”顾惜了然,“不想说就算了,既然你们都没事儿,我相信这件事儿你们自己能解决——尧尧呢?让你气得不想下来吃晚饭啦?”
顾怀没说话,盯着顾惜手里纤长的小勺,好一会儿才低低叫了声“妈”。
“有话直说,少给我来装深沉这套。”顾惜用小木勺隔空点了点他。
顾怀:“……你真的喜欢尧尧——真的觉得我和尧尧在一起好吗?”
顾惜动作顿了顿,和他对视片刻,缓缓勾出一点儿笑意:“终于认真了?上心啦?”
顾怀:“……”
烦人,早知道不问了。
但问都问出口了,覆水难收,顾怀只好故作镇定,等着听他妈怎么说。
顾惜不疾不徐地开口:“尧尧是很好,但不是你最合适的结婚对象,你知道咱们这个圈子,多少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我算是不讲究的了,从你小时候开始就给你最大的自由,接管公司也是因为你感兴趣,而不是我需要一个继承人。”
顾怀微微皱起眉头,因为那句“但不是你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我就不推卸责任了,你那犟脾气随我。”顾惜眯眼,“还‘青出于蓝’了,对一个人能恋恋不忘这么多年,明知道没结果也要继续,当年说了你几句还差点儿跟我翻脸——就你这样的谁还敢说你?说得越多你越来劲儿。”
顾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无言以对。
“一开始我对尧尧也不是真那么满意,但毕竟是小孩儿,又讨人喜欢。”顾惜漫不经心地实话实说,“再加上你能从那段孽缘里走出来是好事儿,你第一次有这个苗头,我怎么着都希望你俩儿能在一起。”
顾怀:“……您的意思是,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