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才是他性格中最主要的组成部分。
“三十五万,麻烦你们帮忙清点一下,谢谢。”尉尧叫来那几个“黑社会保镖”,彬彬有礼地一点头,将顾怀的人当自己的人用,“够数了放人,随便来个人把这俩垃圾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不够数告诉我一声。”
说完他就走开了,慢腾腾地倒了杯温水,站在落地窗边发呆。
玻璃窗对出去是这栋别墅带的花园,视野很好,景色也很美。尉尧摩挲着玻璃杯口,回想起快餐店里宋瑾年说的“故事”。
故事当然是关于顾怀、穆良辰和宋瑾年的三角恋,尉尧和宋瑾年不够熟,宋瑾年没往细说,只说了个故事的大概轮廓。
顾怀和穆良辰同龄,两人上的是同一所私立中学,就是在那所中学认识的。顾怀的家境不用说,从小混的就是豪门圈子,穆良辰的家境也不差,但和顾怀比起来什么都不是,放在旧时代,谈个恋爱都叫“门不当户不对”。
宋瑾年比他们大两岁,也在同一所中学念书——他们那个圈子的人都爱把小孩儿送到这里来。
宋瑾年和穆良辰隔了两个年级,又不混同一个圈子,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交集,但顾怀高一生日那天,怀着满腔暗搓搓的少年情愫,把穆良辰邀请到自己家里来了。
顾怀从初三开始和穆良辰同班,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穆良辰,也就是俗称的一见钟情。只是性格使然,加上顾惜一向不太赞成他早恋——不过他谈了顾惜也不会说什么——他从没对穆良辰表露过自己的感情。
那次把人邀请到自己家,也是因为班上的同学他基本都邀请了,多请一个穆良辰不显眼。
谁知道就在那天的生日晚会上,穆良辰遇上了宋瑾年。
宋瑾年生性早熟,和顾怀关系一般,见了面就打个招呼,没见面互相不会想起有这么号人。顾怀觉得宋瑾年从小就特别会装,一副“别人家的孩子”的德行,虚伪得要命,不屑于跟他结交;宋瑾年觉得顾怀小小年纪脾气就特别坏,不好相处,就算有点儿什么摩擦也懒得跟他计较。
都是一个圈子长大的,虽然关系不怎么样,但多少有几个共同好友,宋瑾年原本没打算去顾怀的生日晚会,最后还是被朋友拖过去露了个脸。
少年时期的宋瑾年不耐烦这种场合,好不容易从热闹的人群中逃离,结果在静谧的花园一角遇上了穆良辰。
顾怀不瞎,穆良辰长得确实好看,很有让人心动的资本,尤其是笑起来时,有一种“与日月争辉”的美感。
顾怀的生日在十月,那时宋瑾年正好高三,他的初恋和早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开始了。
“我后来才知道顾怀和良辰……”宋瑾年叹了口气,喝了口尉尧给他倒上的茶水,慢慢转动着手里的茶杯,“其实顾怀不是死缠烂打的人,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良辰吊着他。这些年我和良辰分分合合,也是因为……”
他顿了顿,感觉再说下去不合适,避重就轻地转开话题:“我知道顾怀这么多年一直对良辰念念不忘,良辰吧,他是个很优秀很有魅力的人,只是……”
“嗯?”尉尧挑眉,第一次见宋瑾年这样欲言又止。
“玩一玩可以,他……玩心太重,认真的话,估计大多数人都跟他合不来。”宋瑾年揉了揉眉心,他干不出回踩前任这样的事儿,尽量拣好听的话说,“可能是年纪大了,我就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没什么玩儿的心情。”
穆良辰爱玩儿,但他玩不下去了,除了一拍两散,没有更好的结果。
尉尧对穆良辰有了个大概猜测,他明白宋瑾年的意思,在感情方面他也不喜欢玩儿,双向专一是最基本的前提,没这个前提就没什么好说的。
“良辰过段时间回国。”宋瑾年微笑,饶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