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跟近一步,“我怎么就出不起啦?你屁股镶钻了?”
尉尧看起来瘦削,体型介乎于青涩和成熟之间,少年人的单薄还没完全褪去,可身高不比这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差多少——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身高才一米八,比顾怀矮几厘米,当时他还担心这个身体十八岁了,恐怕长不了多少。
但这小半年营养跟上了,又增加了日常锻炼,尉尧居然窜高了两厘米,他放下心的同时又有些心疼——“尉尧”究竟亏待自己到什么程度,“书里”他一直就一米八,没再长高过。
“你确定要在这里闹事儿?”这是一片筒子楼,尉尧看了眼人来人往的长廊,挑眉问彪形大汉,“不怕丢人么?”
彪形大汉笑容淫秽,用一串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回应了他。
几分钟后,尉尧理了理蹭脏了一块的衣服,看着两个男人龇牙咧嘴地离去,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人都犯贱”——好端端的非要过来招惹他,收拾一顿知道不好惹了,这才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
他看起来有那么好欺负么?
尉尧推开虚掩的门进屋,筒子楼的内部设计十分简陋,站在门口就一览无余——屋里唯一的大床上,姚莞双腿大张地对着他,脚踝被什么布料绑住固定,躺在床上似乎懒得动。
“尉尧?”姚莞错愕地睁大眼睛。
尉尧把门关上,稍微隔绝了外面的人声,眯眼笑了笑:“怎么,没想到我会找过来?”
姚莞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双脚被束缚,他又刚被折腾了一轮,根本使不上劲儿自己解开。尉尧走过去,听见“嗡嗡”的震动声,这才发现姚莞精液流淌的后穴延伸出两根细绳,半开半合的穴口隐约含着什么,看不分明。
“你要干什么?”姚莞依稀嗅到危险的味道,不自觉地往后挪。
“放心,不会干你。”尉尧抽出一大团纸巾,隔着厚厚的几层捏住那圈沾满精液的细绳,他没流露出好奇,慢条斯理地将里面的东西扯出来,“我‘挑食’,你这么脏的,白送我也不要。”
姚莞颤抖着呻吟一声,含着的东西很快露出来,是个粉色的跳蛋。
尉尧看清楚后没了兴趣,扔下脏了的纸巾,任由那玩意儿半含半露地卡在姚莞松软的穴口。
“那个女人和她儿子,是你招来的吧?”尉尧在屋里找了一圈,隔着纸巾拿起一把水果刀,走回床边,精准地割开了绑住姚莞脚踝的布料,“你还挺爱管闲事儿。”
姚莞一缩脚,尺寸偏大的跳蛋吐出来,掉在了床上。
“别动,我给你松开另一边。”尉尧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乖一点儿,不会弄伤你的。”
姚莞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发觉尉尧整个人都变了,和以前“小可怜儿”的形象大相径庭。他另一条腿也重获自由,下意识想离拿刀的尉尧远一点儿,脸上“被喂饱”的红潮还没散去,四肢虚软地滚下了床。
“脚怎么了?”尉尧瞥他一眼,姚莞赤身裸体的,浑身都是粗暴交配后的痕迹,“瘸了?”
姚莞勉强镇定下来,色厉内荏:“你不用假好心……”
“莞哥,你还没弄明白状况是吧?”尉尧用纸巾包好刀柄,拿在手里灵巧地转了转,“假好心什么?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先把衣服穿上。”
姚莞瞄他一眼,咬了咬牙,一瘸一拐地去找衣服。
顾怀的电话打过来时,尉尧刚一脚踹翻了试图逃跑的姚莞,后者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被他一脚踩住后腰,防止挣脱。
尉尧顺手拿出手机,看见是顾怀,想也不想地接了。
“宝贝儿,有事儿啊?”
简单粗暴的一通电话,顾怀用“命令式”的口吻把话说完,不容置喙地挂断了。尉尧蹙眉琢磨片刻,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