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态度立即变好,喜笑颜开地跟他东拉西扯了半天,三句不离“养了你那么多年你不能忘了咱们家”“都是一家人兄弟间就该互相帮助”。
尉尧敷衍地“嗯嗯啊啊”,眼见女人叨个没完,他按着太阳穴故作为难地开口:“大姆,顾总……就是我那谁喊我来着,我得先挂了,不然他生气。”
“啊,就是那大款是吧?那你赶紧去,把人家伺候好了,别忘了大姆交代你办的事儿啊。”
尉尧“嗯”了一声,就坐了这么一会儿,挂掉电话起身时,他觉得自己脸都红透了。那几杯酒度数都不高,但喝下去混合在一起,这个身体好像受不了。
他进屋时正好碰上林怡离开,顾怀脸色阴沉地坐在客厅里,声音冰冷:“尉尧,过来。”
尉尧原本有点儿火气,看见顾怀漂亮的脸,又看了眼他有些明显的肚子,脾气顿时不太发得出来了,绷着脸坐过去:“怎么?”
林怡已经离开客厅,顾怀盯着尉尧,冷冷地问:“你去同性恋酒吧干什么?”
都查到他去Gay Bar了,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明知故问有意思吗?尉尧无所谓地胡说八道:“我喜欢男人啊,不去同性恋酒吧,难不成去异性恋酒吧?”
顾怀眯眼,眼里明显有怒火在烧:“你去找男人?”
“就去喝杯酒,我又没打算跟别的男人上床。”尉尧靠在靠枕上,“你生什么气啊?我答应过你的事儿会做到,‘陪孕’这段时间不会跟你以外的人发生性关系。至于别的——我又不能喜欢你,去找个喜欢的人也不行吗?”
“所以你和宋瑾年喝酒——你喜欢他?”
“还行吧,他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有空可以多联系试试。”尉尧面不改色地半认真半扯淡,“还有什么要‘审’我的吗?”
尉尧太会搓火,顾怀盯着他酡红的脸,简直要被气疯了。尉尧见他没什么要“审”的,干脆利落地起身去洗澡。
舍不得对顾怀发脾气,气一气他总行吧?上楼时尉尧舒坦多了,心情终于不那么憋闷。
不过顾怀气成这样,他估计要受点儿罪,尉尧做好心理准备,等着看顾怀会把他怎么样。
“报应”比想象中来得快,他洗完澡出来擦头发时,顾怀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似乎压下了火气,冷淡地叫他过去。
尉尧顶着干毛巾走到顾怀面前,顾怀沉声说:“转过去。”
这是要干什么?背后捅他一刀?尉尧略微好奇地转过身,双手随即被扣住,有什么质地偏硬的东西套在他的手腕上。
尉尧试着挣扎一下,顾怀抓他的手很用力,没让他挣脱。被桎梏双手推倒在床上时,尉尧反应了几秒,忍不住笑了:“啊……是情趣手铐吗?皮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