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药还说过几天就是他十六岁生日要带他上商场买一双名牌的篮球鞋。
那一刻虞朝心中的怨恨被酿成一壶陈年的酒,带着绵长的辛辣,再去细品,竟是甘甜和温暖。
他有什么立场去责备养父,如果不是他,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臭水沟里。
对方已经把自己能做好最好的给予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
既然憎恨被欺凌,那么强大起来不就好了么。
所以那天去商场虞朝没有买名牌篮球鞋,就买了一双几十块钱的帆布鞋。
往后一段时间他总是偷偷跟着那个班主任,偷拍了一些照片,在网吧用陌生的ID陌生的邮箱发到校网,传说这事闹到班主任的家庭里,妻子要闹离婚。
不长的时间后,虞朝有一封匿名信将人举报到教育局,教育局大佬新官上任,立威之时,正好送来一个‘好货’。
虞朝本就是睚眦必报之人,现下的隐忍不过是权宜之策,他坚信来日方才.......
少年想着这些陈烂的往事,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