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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进来换床铺被子的时候,他们在那间狭小逼仄的盥洗室里互相爱抚,暮颜跪在地上为月初习口交。
“累吗,累了就睡吧。”
把人抱回床上,月初习让暮颜枕在自己的膝头上,轻轻地撩拨着暮颜额前柔软的头发,太久没打理,暮颜的头发长到快扎眼睛的程度了。
“睡吧。”
月初习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暮颜,暮颜才犹豫着慢慢合上了眼,等暮颜的呼吸变得平缓绵长了,月初习轻手轻脚地让暮颜枕到枕头上,俯下身在少年舒展开的眉间落下一吻,起身离开了。
日日夜夜的等待使暮颜对笼子的门发出的声响极其敏感,月初习关门关得再轻,也让暮颜在睡梦中蹙起了眉头,陷入了那些把他逼到神志不清的负面情绪的漩涡里。
醒来时,黑暗里只剩下了暮颜一人。
暮颜坐起身茫然地看着空无一人的牢笼,一束漂亮的红玫瑰摆在桌子上。
他伸手把花束抱进怀里。
玫瑰花开得正艳,还带着刚出冰柜未消散的寒意,娇嫩的花瓣上残留着晶莹的水珠,在黑暗里美得耀眼夺目。
暮颜抱紧鲜花,向着月初习离开的方向死死咬住了下嘴唇。
良久,囚笼里的少年发出几声悲痛隐忍的呜咽,像只被抛弃了的幼兽。
在地下室守着的人不安地动了动,常年守着禁地是件不幸的事,每听一次笼中鸟的哀戚,他都压抑得快喘不过气。
更何况这只被囚在牢笼里的小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