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擦拭,生怕惹了月初习生气要打骂他或者干脆又不来看他。
“舒服吗?”
月初习用干净的手摸摸暮颜的头发,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和对暮颜的怜惜,听起来很温柔。
在暮颜的认知里,月初习在性事上问他舒不舒服跟月初习对他进行的那些荡夫羞辱无异,他从来不认为月初习这样的人有过心疼他的时候,会真心想让他舒服,而且暮颜还没有沦落到这个境地前,月初习问这话也总是不自觉包含了几分挑衅意味的。
太复杂的事现在的暮颜想不明白,一想脑子就混乱得他头晕脑胀,他只茫然而顺从地对着月初习点了点头。
“舒服……”
月初习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拿过纸巾擦拭暮颜的身体和满手浊液。
躺在床上看他开始做事后清理的少年目光越来越茫然无措,还有些不安。
“走了,”月初习捏了捏暮颜的脸,“下次给你带花。”
暮颜握住月初习的手,一偏头吻上了月初习的指尖,月初习在家里没扣袖扣,暮颜很轻易地扯开了月初习的衣袖,他的吻落在月初习手腕上,用小小的舌尖舔舐着那片裸露的肌肤。
“暮颜……”
听见月初习隐忍的声音,暮颜顿了一下,大着胆子偎进月初习怀里,扯出月初习的衬衣下摆,去解月初习的裤子。
“暮颜。”
月初习拉住了暮颜的双手,暮颜抬起头,月初习看见他湿漉漉的有些泛红的眼睛,一时之间愣了神。
“香水。”
暮颜说。
“不要……”他停顿了一下,艰难地改口,“不插暮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