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月家做慈善呢?”
月初习这话的口气说重了,叶清在一边的床上惊醒过来,听了一会知道月初习是在说公事,他才放下心。
“用新人,没能力不要紧,傀儡而已,能拿捏比什么都重要。”
月初习只随意地穿着件睡袍,胸口半遮半掩,和两条结实的长腿裸露在外边,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
床上那人炽热的目光烫得月初习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相接,叶清眼睛都亮了一下。
一头栗色短发的少年从床上爬下来,浑身赤裸着,高高翘起的屁股一步一摇,像只求欢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脚边。
月初习看得有一瞬间失神,他想起暮颜,也是这么跪在他脚边抬高了屁股,不用鞭子抽打,也许那人这辈子都不会冲他摇一下屁股。
睡袍的带子一扯就直接散开,柔软的唇吻上他的大腿内侧,月初习回过神低声说了一句:“操。”
有些粗暴地扯住叶清的头发阻止他作乱,叶清吃痛地发出一声呻吟,看见月初习腿间的那活硬挺着,他像是得到了鼓励,头一偏,用脸颊磨蹭起月初习的硬挺。
月初习抬了抬脚想把人踹开,叶清正含住了他的性器吮吸吞吐,抬着一对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眼神。
昨天暮颜在他身下掰着膝窝大张着腿给他操的时候也是这么看着他的,月初习低叹了一声,他伸手摸了摸叶清栗色的头发,没再说什么。
那边月尹哲听到动静顿了顿,月初习摸着腿间不停耸动的那颗脑袋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