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角落里不停地尖叫,用烧哑了的声音喊月初习的名字,挣得扣在栏杆上的铁链哐哐直响。
月初习回不来照料暮颜,烬沉下脸,要他们按住暮颜。
就算以前暮颜还正常的时候,也不是个会向月初习低头的主,这些人见到暮颜神志不清的样子,更是毫无忌惮。
几个佣人不顾暮颜的拼命抗拒,把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暮颜赤白的身子烧得滚烫,在他们手里软绵绵地翻腾挣扎,喊得声嘶力竭。
有人掰开他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点泛肿的粉红,暮颜刚挨过月初习的操,佣人戴着手套的手指蘸着膏药,很轻易地插进了暮颜还湿软的穴里。
暮颜绷紧了臀上腿上的肌肉,他被好几个人死死压制着,除了发出屈辱愤怒的嘶叫,什么也做不了。
艰难地上完药,那些人放开暮颜都松了口气,烬看着像个小动物一样立马又缩回壳子里,只露出一双小鹿一样漂亮的眼睛恨恨地瞪着他们的暮颜,摇了摇头把人都带走了。
被关在地下室里的这些日子,暮颜和除了月初习以外的所有人都是零接触,那些人哪怕是进来换床单被褥,也是趁着暮颜洗澡的时候。
暮颜躲在被子里发抖,他喘了很久的气都没能平复下来,胃里一阵翻腾,他扑到床边一张嘴,刚吃进去的退烧药全都吐了出来。
月初习睡得不踏实,叶清在他身边睡得更不踏实,月初习一动叶清就醒了,他眼看着月初习像是做了噩梦,紧紧皱着眉头,往他这边伸出了手。
摸到叶清一身养得光滑细嫩的皮肤,月初习突然安心了似的,把人一把捞进了怀里抱着。
叶清一米八五的个子,整个人偎在月初习怀里丝毫不觉得难受,心脏狂跳不止,他听见自己胸腔里咚咚咚的声响,还有月初习半梦半醒间的低语。
“小颜……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