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拿了一管润滑液,“难受就做点快乐的事。”
对着暮颜,月初习永远有欲望,沉睡的巨物贴着暮颜的股缝磨蹭,渐渐变得火热硬挺。
冰凉的润滑液被挤进了暮颜哭得不停颤抖的身体,月初习抬起暮颜的一条腿,就着这个侧躺的姿势进入了暮颜。
暮颜疼得从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喘息。
结束吧。
他撑不住了。
月初习要了很久才满足地射进他体内,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翻过来,让暮颜被迫张着腿,把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
男人的气息热热的,扫在暮颜敏感的脖子上:“睡吧,就这么睡。”
含着他的东西睡。
暮颜被操得火热软烂的穴紧紧地裹着他,让他很安心。
即使暮颜有可能会因为他这么做肚子疼,他也已经不在意了。
埋在暮颜身体里,月初习紧紧搂着他睡过去,这次睡得又快又沉。
暮颜累了,他也累了。
冰凉的一只手对着他的脖子伸过去,打碎了他安稳的沉睡,月初习倏然睁眼,准确地狠狠抓住了那只想掐住他脖子的手。
暮颜眼里都是疯狂的憎恨,直直地刺向月初习的眼睛,刺得月初习的心脏像被扎了个对穿。
寒光一闪,月初习搂着暮颜裸肩的那只手突然收紧,紧得暮颜在他怀里停滞住了呼吸。
刀片划开了月初习的喉咙,鲜血溅在暮颜那张年少的脸上。
“去死。”
“我恨你。”
“我恨死你了。”
少年的声音低低地呢喃着,清澈好听,狠毒和憎恨搅和在里面,毁了他纯粹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