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像是腾空而起要被月初习吸走,拆吞入腹。
瓷滑微凉的皮肤底下多了硬块,是消散不开的淤血,月初习摸着暮颜的大腿,掀开他的衬衫衣摆卷上去让暮颜用嘴咬着。
摸到暮颜含着药栓的后穴,暮颜咬着衬衫,哭泣似的轻哼了一声,月初习顿了顿停住了手。
“别怕,”他把暮颜轻轻放倒在床上,看着他铺满了水雾的眼睛说,“不做了,就让我抱一会。”
伏在暮颜腿间吻了吻他的小腹,月初习搂着暮颜的腰枕在他的腹部上闭了眼,眉间有化不开的厌倦。
厌倦了他的人生,厌倦了他的权利与责任。
只有抱着暮颜的时候他才能得到抚慰了灵魂的宁静。
暮颜的手放在他头上,是想推开又不敢推开的抗拒姿态。
他知道的,但已经无力纠结和痛苦,他能抱着暮颜枕着暮颜,暮颜的双腿缠在他身上,已经够了,已经足够救赎他。
这是他的救赎,他不愿意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