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厕所不用清洗了。”
月初习嘱咐着,在暮颜后穴里塞进了一个药栓,暮颜被月初习那一声笑惹得气恼,咬牙忍着异物进入伤体的不适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老这么倔,”月初习笑着摇摇头,“你什么声儿我没听过。”
只是掀开被子,看到暮颜满身的伤痕,月初习笑不出来了。
皮带抽过的伤过了一晚变得青紫深红,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斑驳可怖,触目惊心。就连暮颜仅剩的那张干干净净的脸,昨天也挨过月初习好几个耳光,只是怕把他的耳朵打出事,月初习才没在他脸上下重手。
暮颜仰着那张干净的脸,坐在床上看着久久做不出任何动作也说不出任何话的月初习,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