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个愿吗?”
月初习转头看着暮颜流光溢彩的眼睛,暮颜在他身边的这大半年,他从来就没再见到过暮颜眼底有勾人心魄的光亮。
离天国最近的地方,这几个写在企划里的黑字在今晚之前,在月初习心底一直都只是给凌霄三塔楼锦上添花的噱头。
今天他才信了,离天国近一点,真的能得到救赎。
“你为什么不许愿。”暮颜没有许下愿望,他看着星空反问月初习。
哪怕是月初习的生日,暮颜也只记得月初习唯有在那个巨大的蛋糕上切下一刀宣布宴会开始的时候,和生日这个词有联系。
没有蜡烛,没有愿望,切完那一刀,那个蛋糕好像就完成了它的使命,除了暮颜默默地在楼上看着它发呆,没有人在意它。
“因为我没有愿望。”
月初习从懂事起就知道,他不应该有愿望,就算有也不会有人帮他实现。
暮颜是他活了这么久唯一想要的,上天真的很公平,给了他滔天的权势,也收走了他想要点什么的权利。
他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男人的人,永远活在得不到回应的诅咒里。
“我现在有愿望了。”月初习把脸埋在暮颜肩窝里低声说,暮颜忍着敏感的痒,没听见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