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习用冷冽的目光看着,他很自然地说:“解了几个扣子而已,你消息发的再晚点我就真把他上了。”
对着月初习撒谎,于明阳说得很自在,没有半分心虚,因为他以前从没骗过月初习,他知道月初习会信得毫不怀疑。
这样的游戏以前他们常玩,确实不是于明阳的错,月初习自己冷了一会,于明阳给他倒了杯咖啡放在他面前。
“阳子,”月初习抬眼看着于明阳,“朋友妻不可欺。”
妻。
于明阳抬眼看进月初习的眼底,他扬了扬眉,狭长上翘的眼尾愈发妖异。
“如果我说,是他自己脱的呢?”
房间里暮颜突然不安地动了一下,点滴瓶里冰凉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输进他的身体,他觉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