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

么样还不一定呢。”

    于家母子对他越来越差,他身上再也看不见伤口,只有他知道,他身上被扎出了密密麻麻的针孔,隐秘的身体内部伤痕累累,还有那些药剂,折磨得他丑态尽出。

    他活在炼狱里,却无数次想耻笑他只沉沦在欲望里的母亲和愚蠢的哥哥。

    他和他哥哥都是于家家主手里的棋子,一枚试探着想在阴暗处称王,一枚照旧做月家的影子。

    而于明阳从见到月初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这个人不会让他失望,他配得上那个位置,他站着显而易见的顺风队,一边蛰伏,一边在心里耻笑着他哥哥的愚蠢给他哥哥使尽了绊子。

    他陪着月初习长大,陪着月初习接受历练和考验,亲眼见证着月初习弱冠之年就坐稳了月家家主的位置和他们的父辈人平起平坐,继他那个早夭的哥哥成了第二个传奇。

    于明阳不愿意月初习为他脏手,月初习接过家主位置的那一天,他在于父的默许下弄死了他的亲哥哥,把那个女人跟他哥哥的尸体关在一起关了一天一夜。

    那女人疯了,被他关在于家的一个小房间里,让人一一奉还她之前给他的待遇。

    他本来再怎么样也该给他哥哥留一条命,做得太过,惹得于父对他起了嫌隙,但于明阳不以为意,早在他哥哥一次又一次地嘲笑看不起月初习,说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是绝配起,他就对他起了杀心。

    那个傻逼面对死亡时的惊恐绝望和对自己站错了立场不自量力地与月初习作对的悔恨,是给他拥有的这一切锦上添花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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