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把公司要经过他批的文件都让人送到家里,一直在暮颜身边看着,对待暮颜,他月初习脾气真的没怎么好过。
“嘭”的一声脆响,月初习把勺子摔回碗里,用力地捏住暮颜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恶狠狠地威胁痛哼一声惊恐地看着他的暮颜:“要么把粥乖乖给我喝了,要么我给你喂点你晚上经常吃的东西。”
看暮颜垂下眼睛低顺着眉眼没说话,月初习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也意识到自己这无名火发得太没道理。
重新舀起一勺粥仍是吹好了送到暮颜嘴边,暮颜张嘴吃了,眉头又微蹙起来,仍是默默地吃掉月初习喂过来的粥。
第三勺,第四勺,月初习皱着眉头停下手,又去抬起暮颜的脸,只是这次挺轻没用捏的。
暮颜平时苍白失色的嘴唇变得艳红,微微肿着看起来十分饱满。
放开暮颜舀粥照常吹了,这次却放进了自己嘴里。月初习阴沉着脸把那口烫得在嘴里存不住的粥直接吞了,整条舌头烫得微麻,一直烫进喉咙里。
还好没到烫伤人的程度,月初习搂着暮颜的手有点不自在,他没照顾过人,喝粥也是佣人调好了温送上来的。
“你是哑巴吗?烫不会吱声?”月初习冷冷地说道。
很想杀了怀里的人,让他放手绝对不可能,但自己的怜惜都被男孩当成痛苦来忍受。
无论他做什么都好,施暴也好,温柔也好,怀里让他得不到时想要的发疯的人,不择手段得到了却又发现他俩的关系终究只是一个强迫一个被迫罢了。
不存在的,放弃是不存在的。
月初习压抑着心底的寒意冷冷微笑着,淡然的继续刚才的动作,吹完后先用嘴唇试温,最后含在嘴里用嘴渡给暮颜。
暮颜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就立刻安静了,闭上眼睛屈服地咽下从男人嘴里渡过来的,让他反胃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