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气的一面，月初习轻轻笑了。
“小时候他比较受欢迎，不过现在我比较受欢迎。”
暮颜因为这个话题难得情绪外露，两人间像多年好友一样的谈笑让月初习一时之间忘了形。
突然伸手捏住少年的下巴扳过他的脸，少年的视线终于落在他脸上。
“我想艹你。”
“……”
“……”
“你这告白，是我听过最直接的”少年收回本就十分浅淡的笑意，眼底仍是毫无情绪，甚至连一点点惊讶，厌恶都没有。
“那个……”
女孩子的声音，月初习转过头，是一个穿着和暮颜男生制服相对的女生制服的短发少女。
少女面带红晕，提着一个礼品袋有些羞涩地看着他们，目光中带了点好奇和疑惑。准确地说，羞涩是对着暮颜的，好奇是给月初习的，疑惑是因为他俩这暧昧又诡异的姿势。
捏着暮颜下巴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月初习反而直接低头封上了暮颜的嘴唇。
“哇！”那个短发少女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他们尖叫起来，扔下袋子就惊慌匆忙地逃开。
吻得暮颜的脸憋得通红，月初习才放开他，舔着自己嘴唇上的涎液调笑：“初吻？不反抗？”
暮颜皱了眉看他一眼，难道他推得过他吗？
“接受吗？”月初习仍笑着问，心下大概已经知道答案，自知自己一副不由分说夺人初吻的模样像极了变态。
不反抗却也不代表接受，死守的牙关表明着男孩的抗拒。
已经在心里埋下了强迫决定的月初习却仍抱了一丝希望，希望他能有正正经经追求男孩的机会。
“我不喜欢男人。”虽然他见过的女人也都不怎么讨人喜欢。